诗会结束已是黄昏。
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地,我便瞧见我家门口有个人影。
柳荷见我回来,脸上表情顿时欢喜。
她将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递在我身前,柔声道:“送你。”
“我找人问过了,你如今在翰林院当值,是个七品官,这是给你的贺礼。”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错身往家门口走去。
她赶紧拉住我的衣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们重新成婚吧,好吗?”
“等我为周家生下一个男孩,我就和你在京城好好过日子,好吗?”
“生下男孩?”我冷声道:“如果你这一胎是个女孩呢?你就要不顾廉耻地继续爬那个老男人的床吗?你恶不恶心?”
“陆景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柳荷一脸受伤。
我不客气道:“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柳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混蛋!亏你还自诩读书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来!”
我嘲讽地笑道:“不然我要怎么说?说你是个不要脸的娼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