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攻击性很强。
看他俩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楚子辰摇摇欲坠,好不可怜地哭丧着脸。
“妈……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爸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着他在减肥,就想给他做个蔬菜沙拉。”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说完这些,他求助地看向楚闻宇。
我咋舌,“真蹩脚。”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借口到底谁在信。
楚闻宇在信。
“谭悦,你别太苛责孩子。”他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楚子辰的肩膀,“他还小。”
只不过父子情深的时候忘了收力道。
差点给他的宝贝儿子拍得两腿一软瘫到地上去。
我恍然发觉,哪怕楚闻宇不常回家,楚子辰对他的孺慕之情也丝毫不减。
甚至超过了我这个日夜伺候他的老妈子。
我心里其实也难受。
也酸涩。
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最后落得个那么惨烈不堪的下场。
这次我会彻底放手。
他想怎么玩,我支持他就是了。
这一次,恶人的角色该换个人当了。
我们这八卦中心的一家三口刚踏进小区,就被人盯上了。
“就是那小子上救护车了吧?”
“天啊,真没看出来。”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玩得真花啊。”
那些探究的,看好戏的,嘲讽的眼神夹杂着难听恶俗的话一并戳破了楚子辰的自尊。
他发疯地跑回了家。
把自己关起来疯狂地砸东西。
楚子辰原本在小区里也很出名。
因为学习好。
当初的升学宴,我掏腰包在小区里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他一下就成了家长们教育孩子的榜样。
也成了那群孩子最讨厌听到的人。
现在一切都倒置了。
小孩子的恶意纯粹又无下限。
楚子辰连门都不敢出。
我还是按部就班地生活,对他表达出来的求助信号理都不理。
倒是楚闻宇,没急匆匆地出差了。
他脸色非常难看,把我拽进主卧。
“谭悦,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孩子?没个当妈的样!孩子都什么样了?你两只眼睛是出气的吗,当没看见?”
“我告诉你,你必须把他给我掰正。”
“等你消了气,亲自把他给我送到戒同所里去,戒不掉连学都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