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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悦开着车,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向我。
她的眼里有审视,还有疑惑。
可她却什么都没说。
甚至连最起码的关心和问候都没有。
我自嘲地笑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罗悦会关心我?
还是期待她能够发现我的异样?
两年的非人折磨。
我已经不敢再爱她了。
又何必再对她抱有任何期待?
……
车子停在罗家。
我踏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别墅。
“罗灿回来啦!”
是管家赵姐。
她一见到我就赶紧迎上来想要帮我拿行李,却被我躲开。
我记得,两年前,她说我乱伦。
赵姐愣在原地,有些尴尬。
罗悦走过来摘下墨镜:“回房间洗个澡换件衣服,抓紧时间。”
我点头,往记忆里的房间走去。
“罗灿啊,你的房间在这边!”
赵姐指了指客房的方向,顺道看了眼罗悦的脸色。
罗悦无所谓的说道:
“李响说想要间采光好的房间画画,全家就你房间采光最好,所以他就住了。”
我嗯了一声。
转身进了客房。
背后赵姐跟罗悦说道:“罗灿这两年,感觉变化不小。”
罗悦说:“他太任性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现在这样正好。”
我听着,也当没有听到。
曾经,我是这个家里的掌中宝,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若是两年前,我一定会让人把李响的东西从房间里扔出去。
连亲手碰我都嫌脏。
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所有人都知道,赫赫有名的罗家二少是个心思龌龊的恋姐癖。
那一夜,罗家的脸面丢上了热搜。
李响阴阳怪气的暗讽我心里有问题。
他拿罗家的声誉做幌子,让罗悦意识到我的感情有多畸形,心理有多扭曲!
她受不了李响和别人的臆测,当众掌掴了我!
她气的发疯,说我让她觉得恶心,在所有人面前把我骂的体无完肤。
最后还听了李响的建议,把我关进了疯人院。
我在里面被磨平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这样的我,还怎么敢在这个家里颐指气使?
……
我在客房洗了澡。
昨天被老师‘教育’的伤口刚刚结痂。
热水一烫,还有点疼。
只是这点疼,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换上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西装。
罗悦带着我来到了墓园。
今天是我父母的祭日……
罗悦送上一束我妈妈最喜欢的兰花,再摆上我爸生前最爱的雪茄:
“干爸,干妈,我带阿灿来看你们了。”
她示意我说话。
我朝着墓碑鞠了三个躬:“爸,妈妈,我来了。”
罗悦说,她会替他们守护好罗家,守护好我。
还说,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任性了,让他们放心。
最后她告诉他们,她要结婚了。
祭奠结束,我跟罗悦说不想回别墅,要去老房子住。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情绪激动!
“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
“你知不知道光是压下那些热搜,我花了多大的心思,你能不能为我想想,罗灿,别那么自私好吗?”
“还以为从疯人院出来你能有所长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