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秀忽然捂着肚子,紧蹙眉头。
周扬与立刻紧张了起来:“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张秀秀露出脆弱又坚强的表情,道:“周哥哥,秀秀没事。之前探险,忍饥挨饿是常有的,饿习惯了,对秀秀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只是之前在洞里待的时间长了,胃病又犯了……”
周扬与更加心疼了,连忙爬起来道:“都怪秦璐那个妒妇,故意让你等那三个小时!秀秀别急,我看看秦璐那个贱女人在搞什么鬼,我定要她端着饭菜跪在你面前来赔罪!”
说着他披上衣服,大步往外走去,用力掀开帐篷。
一出去,他就皱起了眉头。
“你们在做什么?那是什么玩意儿?”
助理神情惶恐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身边还有数名同样表情紧张的保镖在给火堆添柴。
十几个篝火熊熊燃烧着。
而我的尸体,就在这火堆中间烘烤着。
上面还盖了一块白布。
周扬与脸色阴沉,骂骂咧咧地推开保镖,上前对着我的尸体就是狠狠一踢。
“起来!秀秀胃疼,要吃你亲手熬的小米粥。你赶紧滚去做!”
下一秒,他踢的位置就有黑色的液体洇出白布,扎眼。
还有恶臭散发出来。
他嫌恶地后退好几步,捂着口鼻道:“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正要发作,一阵风吹过,盖着的白布被风吹开,我青紫肿胀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暴露在他的眼前。
中毒后我的皮肤本就肿胀到了极限,尸体被冻得梆硬后又被高温烘烤,皮肤早就脆弱不堪。
他那一脚直接将我的皮肤踢破,里面腥臭的脓水流出,肿胀的躯体迅速塌陷。
我的头不自觉地偏了过来,不甘的眼睛死死凸起,正和周扬与的眼睛对上。
周扬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凄厉惨叫着蹬着腿后退,一只手不小心地撑在燃烧的木柴上,痛得他胳膊一阵乱甩。
保镖们连忙七手八脚地将他搀扶起来,拿出水给他处理烧伤。
他却一巴掌将那一瓶水拍飞,阴沉沉地瞪着保镖们。
“那个女人给了你们多少钱?”
助理茫然:“周总?”
“她故意欺负秀秀还不够,仗着自己训练过,买通你们给她道具放她逃跑是吧?”
“还故意做了这个假人来吓唬我?”
“她不会以为我会害怕吧?是有多瞧不起我周扬与?”
“我真寒心。我给你们开了那么高额的工资,好吃好喝地供养你们,结果居然养出一群白眼狼!”
“说!那女人逃去哪里了?”
保镖和助理互相对视,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无语。
听到争执的张秀秀裹着被子从帐篷中钻了出来。
“周哥哥,你和姐姐……啊——死人!”
张秀秀尖利地惨叫着扑进周扬与的怀里。
周扬与连忙把她拥住不停安抚:“秀秀别怕,只是个恶作剧。”
他把张秀秀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嘴里恶狠狠地道:“秦璐这个贱人,不仅串通我的人逃了,知道你胆小见不得这些,故意弄来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