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承宇,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吗?你再羞辱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见打不着我后,她奋力地从我手中挣脱出来,假装委屈地揉了揉手腕。
乔清越见状,趁我不备,铆足了力气朝我脸上打了一拳。
“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强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他这一拳下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刚见我眼神凶狠,刚要往后退,却被我一把拽住。
我抡起拳头,狠狠地往他身上揍,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一拳又一拳,发泄着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谭承宇,你疯了吗?快住手!”
“你他妈的不许打乔清越!”
“你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梁秋池见我跟乔清越厮打在一起,急得对我破口大骂,拳打脚踢,一字一句,一拳一脚,都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这看似癫狂的举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乔清越才是她老公。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分不清主次。
不过,想想也是,她不爱我,也不在乎我,又怎么会把我放在心上呢?
几分钟后,梁秋池见我还没有要停手的动作,便拿起电话报了警。
到了警察局后,梁秋池和乔清越一口咬定是我胡搅蛮缠,动手在先,他们不过就是正当防卫。
最终,经过伤情鉴定,乔清越轻微骨折,我只有几处皮外伤,鉴于他伤情比较重,我被判了主责。
警察过来给我们调解,梁秋池率先开口同意,但却又让我给乔清越下跪道歉。
我死活不同意,拒绝和解,因此被拘留了七天。
七天后,我从拘留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梁秋池发信息。
“梁秋池,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刚发过去几秒,梁秋池的电话就秒打了过来。
“老公,你疯了吗?警察拘留你不是应该的吗?本来还应该让你赔偿的,但是我为你求乔清越了,他答应我不会追究你,我都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了,你怎么跟白眼狼似的还要跟我离婚呢?”
“谭承宇,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对你这么好,这么爱你,你还一天到晚的想着跟我离婚!”
我一个字也不想跟她多说,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如果我能早一点醒悟该多好啊!
其实我对梁秋池的喜欢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
大一下学期外出拍纪录片的时候,辅导员把梁秋池分到了我们的小组。
那次纪录片的拍摄地点在一个老旧的棚户区里,那会的我背着装着材料的双肩包,肩上还扛着重重的摄像机,实在没有闲暇去关注周围的环境。
走到棚户区的一个死胡同的时候,几个小混混蹲在墙角挑衅我,张口就问我要钱。
我分身乏术,没有理会那几个小混混。
小混混见我没有理会他们,一脸不悦,起身就要过来揍我。
这时候,梁秋池就像一束光一样,拿着木棍跑到了我的面前。
她冷言警告那几个小混混,小混混却被她的行为逗笑了,觉得她是一个女孩子,胆子居然还这么大,刚想连她一块欺负,没想到,梁秋池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大声呵斥道:“还不快滚?再不滚,老娘捅死你们!不服就过来试试看!”
几个小混混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再加上警察局就在马路对面,他们哪里敢硬刚,一下子就被梁秋池的架势给唬住了。
那次过后,拍摄纪录片的两个月里,这片棚户区里再也没有小混混敢出来挑衅我,我也在心里一直记着梁秋池的勇敢无畏。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更加坚定了要做她一辈子舔狗的决心。
但我却在无意中发现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也只能默默地守护她。
可是,当生命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终于被我娶回家后,她却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白月光了。
在看守所的七天里,吃不好睡不好,心慌的要命,我开车来到了医院,找医生做了个心电图,好在结果一切正常。
从医院里出来后我就回家了,没想到,刚进家门,丈母娘就打了电话过来。
我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接了,毕竟,我和梁秋池的事不能迁怒到他们家的长辈身上。
只是,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丈母娘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谭承宇,你给我说清楚,当初是不是你非要娶我女儿的?你们结婚也才两年,你这就后悔了?想要跟她离婚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有些话为了你的自尊,我都懒得提,你先天发育有问题,不能生育,更不能给秋池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些我们都可以体谅你,反倒是你,不但没有感恩,反而转头就做起了陈世美,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