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两个月,我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刚进家门口,就撞见母亲跟哥哥交代“夫妻间的房事”。
甚至母亲跟继父两人在哥哥面前“演绎”,手把手教导。
哥哥则不耐烦的让他们“滚”。
我不明所以,听到只言片语,我耳根子都红了。
哥哥一场车祸后瘫痪了,虽然长的英俊高大,可是人穷还残废,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不知道父母教他这些是为何意?
我假装没听见,进屋后,大声的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悠悠回来啦,今天我下厨给你做最爱的糖醋里脊。”今天继父异常热情,平时在家都是妈妈做饭做家务,继父从不进厨房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黑皮诺,平时家里从不买酒,何况还买这么贵的红酒。
吃饭的时候,继父说要我要毕业了,特意备了酒菜庆祝一下,我想着红酒也喝不醉,庆祝就庆祝下,难得一家人在一起这么开开心心的。
我想让哥哥也过来一起喝,可是妈妈说,“哥哥今天不舒服,早早的就睡下了。”
我纳闷,刚回来,还听着他们交流那种事,这能睡着?
既然妈妈不想跟哥哥同桌吃饭,那就算了,我也不太喜欢我哥,他是继父的亲儿子,虽然跟我们生活了十五六年,但是依然很疏远。
吃饱喝足,刚放下碗筷,我妈就让我去洗澡。
“悠悠啊,睡衣妈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去洗个澡。”
突然我就感觉头晕晕的,全身都特别累,起先我以为是自己搬行李累着了,洗完直接睡觉也好。
到了浴室,我也没多想,脱个精光直接泡在浴缸里,朦朦胧胧间,感觉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
我以为是我妈,随口喊了句,“妈,我洗澡呢?”
“是我,你妈让我过来给你递沐浴乳!”
听到继父浑厚的嗓音,我一个猛子往水下缩,大喊,“爸,你出去,我在洗澡呢?”
“悠悠啊,其实我早就把你当自家闺女了,你小时候就是我给你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哪儿没瞧过呀。”
此时我身体一阵燥热,整个身体泡在水里也不顶用,皮肤在温水里泡的红润润的,又燥又痒,焦灼难耐。
难道刚喝的酒有问题?
“悠悠啊,是我跟你妈说好的,在你的酒里放了催情药物,你让我弄一下吧,就没那么难受了。”说着我看见继父那圆滚滚的肚皮就要贴上来。
我努力的挣扎着,指甲直接掐进了肉里,流出鲜红的血,头才稍微清醒一点,我大喊“妈,妈,救我!”
喊了好几声我妈没来。
眼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就要落在我泛红的肌肤上。
突然,一直大手揪住了那浑圆的肚皮,被一股力量截断,继父的脚在潮湿的地砖上打了一个圈滑倒了,一屁股坐在地砖上,贱起一地水花。
“爸,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这跟牲畜有什么区别?”
是哥哥,我的头脑开始慢慢清醒,他高大的身躯坐在轮椅上,虽然下肢都截肢了,但是依然掩饰不了他俊美的轮廓,那双清俊的眉眼满是愤怒。
“是,我是禽兽,如果你愿意,我愿意这么做吗?你以为我不难受吗?要不是你不肯……”继父欲言又止,“我老李家要断子绝孙啦……”
听到动静,母亲才慢悠悠的进来,把他们父子俩拉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