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只见过舅舅两面,但我肯定这个男人不是舅舅!
舅妈太大胆了!她居然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办那种事!
“爽吗?宝贝?”男人咬着舅妈的耳朵问。
“爽死了。跟我家那个死鬼没得比。你说如果每天晚上能换一个男人有多好!”舅妈满足地抚了一下脸。
“淫贱女人!”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连忙跑回屋内。
那个无法启齿的秘密,让我在离开海南后一直不敢跟闺蜜联系。
百无聊赖时,我交学费去学滑翔伞。
我的滑翔伞教练是一位帅哥。他站在我身后,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教学。
“滑翔伞最重要就是平衡感,我们先试飞一次双人滑翔,感受一下。”
教练就坐在我后面,两只手环绕着我,几乎是将我拥抱在怀里的姿势。
滑翔伞被风吹得鼓起,我们慢慢升空,大地离我们越来越远,越到下面的人都成了蚂蚁。
“紧张吗?是不是很特别的一种感受?”
教练嘴里的热气在我的耳朵里来回折腾,好象有几百个蚂蚁在我耳朵里钻。
“教练,我好热。”
我没撒谎,教练的胸紧紧贴着我们拍背,我已经有反应了,内裤在静悄悄地变湿。
“你第一次来上我的课,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教练的腿慢慢地向我的大腿外侧城郭过去,我感觉我俩的腿都快挤在一起了,那种肉体和肉体挤压在一起的快感,加上悬空的刺激,我差点就叫出声了。
教练见我不拒绝,他熟练地用小腿绕住了我的小腿,并且用力上下磨蹉着。我脑海里浮现出闺蜜舅妈被男人压在竹床上的样子。
“你真的好象一个小白兔。我想吃了你,又不忍心。”
教练在我耳边呢喃着。
我内心一阵燥热,为了避免失仪,我害羞地转过头,不让教练看见我的脸。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泛出一幅画面:“拥有九头肌的教练将我压在杠下,他逐渐变得烫热的皮肤像火一样灼伤了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用身体天然的曲线迎合他的凹凸……。”
此时我嘴巴微微张开向上仰着,喉咙干涸,当我意识到自己像一条缺水的鱼时,已经晚了。
教练两眼含笑地紧紧盯着我的喉结,眼睛里荡漾着一种莫名的光。
我被人窥见隐私似的,面红耳赤。
教练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抱歉,我是不是太过激进了。”
“天哪,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一个无邪纯洁如白开水的美丽少女。”
的确,我的外形很容易会给人这样一种错觉。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我因为他无意识的触碰而坠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我的身体是干枯的柴,一点就着,尤其是与强壮有力的男性触碰。
恍恍惚惚间,我的意识飘浮出了大脑,我像是被带入了另一个时空,那个时空里的我和教练,正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外表清纯实质内心充满欲望的拥有A、B面的双面美少女。
这一切,皆源自那年的夏天,远在北京的堂表姐和她的男朋友来我家做客。
作为独生女的我,第一次有姐姐陪伴,我异常兴奋。
可能令我兴奋的不只是多了一个堂姐,还有堂姐带回来的男朋友凯哥。
他是个很特别的男人。
堂姐只有十二四岁,凯哥却比她大二十岁。凯哥人生经历丰富,曾经在法国当过兵,还是个特种兵,他执行任务去过很多国家,尤其是非洲,往返无数次。
晚饭后父母早睡,我和凯哥还有堂姐在天台闲聊。凯哥说起非洲的特殊风俗,一个男人可以同时拥有八个以上妻子。每个妻子轮流到男人的屋里睡觉,也可以几个老婆一起睡,因此这个地方的男人老得特别快,而女人尤其精壮。
我不明所以,问凯哥。凯哥笑而不语。
夜晚我辗转难眠,想着凯哥说的故事,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我披衣夜起,走到顶楼想吹吹风。
却无意中听到几声呻吟,像一只只蚂蚁钻进我耳朵,让我痒痛不止。
我控制不住自己轻轻推开顶楼小屋的纸窗。
屋内的一切令我慌乱不已。
我看见了凯哥。他赤裸着全身,棕黑色的皮肤泛着光芒,两条精瘦的大腿突露着肌肉,而他双腿之间做突出的物件,分外刺眼,让我的眼睛就像是被喷了辣椒水,酸痛发胀。
我用力揉着眼睛,拼命利用月光看清屋内的人。堂姐像一条美人鱼,慵懒地横躺在床上,凯哥放肆地摆弄着堂姐妖娆的身体,而堂姐配合着凯哥,扭动着身体,并发出一阵阵钻人心䨾的呻吟。
我害羞得双耳像被火烧一样,想退缩,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我像被人操纵了一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屋内两人的动作,我看着堂姐被凯哥压在身下,堂姐不知道因为过于痛苦还是过于快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尖叫,气喘吁吁地胡乱咬着凯哥。
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
从小我就是被家中长辈严格教育的一个乖小孩,家里看电视,只要有亲吻的镜头,父母都要捂住我的眼睛。
我在所有人眼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淑女,我也习惯了这样的设定。
我甚至从来不穿超过膝盖的裙子,也不会穿紧身衣服露出发育姣好的胸部。
我更加不会和男生嬉戏打闹,像别的女同学那样和男同学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地开玩笑。
试问这样保守的我,第一次看见如此场景会是怎样的震撼。
我一直坚守的纯洁,瞬间就被击溃了。
那个晚上,我睡在了天台外面的秋千椅上。带着热气的炎夏之风拂过我的睡裙,刚刚那一幕令我口干舌燥,我情不自禁地掀开了我的睡裙。
赤裸修长的双腿被月光沐浴,我莫名地感到忧伤。
在我似睡非睡的瞬间,一股特殊的气味冲进我的鼻子。我迅速睁开眼睛,发现凯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在我的身旁。
我看到他贪婪的眼神在我赤裸的腿上停留了许多次。
我心里像在烧烟花,刚刚凯哥跟堂姐那一幕在我心里已经点燃的一个小火苗,此刻在凯哥的注视下熊熊燃烧。
凯哥的嘴附在我耳边悄声说:“我刚才知道你就在外面,小魔女。你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我的心快要跳出了嗓子口,心里是想要的,嘴上却说:“凯哥,你不能这样,你是我堂姐的男朋友。”
“哈哈哈!你堂姐就算知道她也不会生气。我们不是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今天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非洲的男人可以同时拥有无数个女人。”
凯哥咬着我的耳朵:“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非洲拥有许多老婆的女人老得比较快吗?”
我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的精气都被女人给吸走了,所以他老得比女人更快。而女人吸取了男人的精气,反而保养得很年轻精神。”
“你想永远这样美丽吗?”凯哥的话,像炸弹一样炸得我脑瓜子轰轰响。
凯哥的手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游移到我的睡裙里面。他熟练地从我大腿外侧向上滑走,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地抓住了我从来没被男人触碰过的胸部。
我瞬间石化,接着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快感传遍全身,我发出了像堂姐一样的尖叫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身子里流淌出去。
那一晚,凯哥用手结束了我的初夜。
第二天堂姐和凯哥就离开了。
我却从那天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无时无刻浮现出凯哥不穿衣服的身体。他拥有着坚硬如铁的肌肉,力量是无穷的,体力也是无穷的,我会闭上眼,幻想躺在凯哥身下的人是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将手慢慢伸入我的内裤,一点点摸索着,适应着我身体变化,直至我找到快感,让身体的缺口流出泉水,我闻着那湿润又带点腥气的液体,我才会慢慢放松下来。
而这个秘密,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