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青衣蛇又去了后院的房间里。
不知道白蛇女看到了会不会怪我。
入夜了,我哥还没从房间出来,我妈急躁的要命,但又不敢去催,踹了我一脚。
“去,将你哥喊出来。”
看到我妈脸色通红,不停的抓着领口的衣服。
我缩了缩脖子,“妈,是不是发烧了?”
我妈猩红着眼,“胡说八道。”
她目光紧紧盯着后院的门,像是一只等待猎物的野兽。
后院的动静越来越大,我妈脸色越来越红,终于按奈不住推门进去了,我跟在身后。
屋里的景象让我震惊不已,两条蛇都缠在我哥身上,我哥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叠加在一起的蛆虫。
白蛇女脸上流出血色的泪珠,青衣蛇已经奄奄一息,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喉咙中还插着一根棍子。
更让我吃惊的还是我妈接下来的举动。
她直接脱光了衣服扑上去,不停的翻滚在青蛇男身上。
我哥朝她吐了一口唾沫,“贱货,丢人。”
就出去找狐朋狗友喝酒去了,我站在屋里不知所措。
白蛇女愤怒的让我,“滚。”
一直到入夜,我妈从后院出来,跟我哥一样满脸红光,让我给她烧水洗澡。
我不敢耽误立马烧了两锅水,还偷偷的给白蛇女匀了一点给她送去。
屋里臭的人没法进,我堵着鼻子推开门,白蛇女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滩烂肉。
“呕”
我差点吐了出来,“好臭啊,你也快点洗洗吧。”
白蛇女偏头看着我,冷笑起来,“他们都不会有好报应,这里也即将是人间炼狱,你换个地方生活吧。”
白蛇女的话让我有些迷惑,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
还不等我思考好,就重重的挨了一脚。
“你这个赔钱货把这个屋子弄的这么臭。”我哥浑身酒气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都是我们村里混混。
我疼的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哥从我身上跨过去,朝屋里看去。
“还有一个呢?”他忽然大吼起来。
我哥将我拎起来,朝我脸扇了几耳光,“问你话呢?还有一个呢?”
我虚弱的解释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村里狗柱说道:“该不是让这个小丫头给放走了吧?我听说那个玩意可是会魅惑人心的。”
“狗屁,他被用钢筋插穿了喉咙,还能跑哪里去?”
这是,所有人将目光看向地上那摊烂肉,上面正有一个钢筋。
我哥又想打我,白蛇女嘶嘶的叫个不停,众人这才将目光看过去。
狗柱眼里都在冒光,“铁栓,我看着个也行,让我们快活几日,你欠我们的钱就抵消了,你说如何?”
我哥松开我,兴奋的道,“行呀,独乐不如众乐。”
这一夜,白蛇女的叫声无比凄惨,我捂着耳朵都不敢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