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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希这么说,刚刚还一脸淡定的周齐顿时慌了,
“周小希,你到底还有没有家教了?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动手呢?”
周齐一脸心疼地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清清后,便转头厉声教训起了小希。
但我的女儿,也根本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有自己的母亲,我的母亲叫林静初,她才是我的妈妈,这个女人只是个没有廉耻的贱货。”
小希死死地盯着周齐,一字一顿地向他说着,
我听着女儿的话,在觉得感动的同时,也不由在心里为她的胆识鼓起了掌。
眼见着局面即将失控,周齐再柔声安抚好苏清清后,便一脸严肃的走到了大厅中央,
“各位,听我说,这二十年来,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藏着一个秘密,今天趁着大家都在,那我就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吧。”
说着,周齐还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我,
面对他的挑衅,我只是一脸平静地,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自以为是的话。
“当初,我和林静初结婚的时候,因为她的卵子质量太差,为了能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万般无奈下,我便找到了清清求助,
用她的卵子做试管,然后借着林静初的肚子生了出来,所以周小希的生母,压根就不是林静初,而是苏清清。”
周齐才刚把话说完,周围的亲戚便纷纷躁动,
开始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就连情绪一向稳定的婆婆,也差点跌坐在了地上。
“周齐,你这个逆子,你怎么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对得起静初吗?”
说完,婆婆竟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还好我在旁边及时扶了一把,这才让她稍稍缓了过来。
看婆婆情绪如此激动,又看了看女儿慌张的样子,
知道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的我,于是再安抚了下婆婆后,我便向女儿投去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但我赵静初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在看到我的示意后,小希便立马冷静了下来。
“周齐,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什么叫我的卵子质量太差,当年分明是你说自己有性功能障碍,不能行人道,
我体谅你,所以才去做了试管,可你不仅骗了我,让我守了二十年的活寡,
行,这些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女儿可是我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你别想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
我话音刚落,周齐就立马涨红了脸,
再看看周围其他人竖起耳朵,一副想要八卦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周齐都已经彻底沦为了大家的笑柄,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用不能人道的事情来欺骗自己的妻子,那就是最大的笑话了。“林静初,我当初这么说,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不能背叛和清清之间的感情,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就算是我卑鄙无耻又能如何?反正木已成舟,
小希就是我和清清两个人的孩子,你现在的事业做的再大,股份占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拱手让人吗?”
被气得红了眼的周齐,便不顾三七二十一,把他的那点龌龊心思全都说了出来。
看他这副胸有成竹,尽在掌握的样子,
我倒是真想看看,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又将会是副什么狼狈的表现呢?
其实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从失去男友的痛苦中走出来,但很快,却又面临起了家族的催婚。
为了让爸妈安心,也维持我们林氏集团的荣光,
于是,我便在家族的授意下,接受了相亲,而那个男人便是周氏集团的长子周齐。
起初,我对周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因为他彬彬有礼,且细致体贴,再加上家族联姻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
只要彼此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能够强强联手就可以了,
所以,我和周齐便应下了这门婚事儿,没过多久,我们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可没想到,在新婚夜,周齐竟一反常态,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
“静初,对不起,之前是我骗了你,其实我有性功能障碍,根本不能人道。”
那时候,我听着这番话,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但又转念一想,自己和周齐结婚又并不是因为爱情,又何必计较这件事情呢?
可为了能生下家族的继承人,也为了堵住股东们的悠悠众口,
周齐便和我商量着去医院检查身体,如果没问题,我们就以试管的方式生下孩子。
好在,周齐的检查结果是过关的,他的精子还是有一定活性的,
就在我开始打促排针,为取卵做准备的时候,却让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从结婚后就一直不苟言笑的周齐,
这几天,却整日抱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发着信息,还时常会发出阵阵傻笑。
出于好奇,趁周齐睡着后,我便偷偷解锁了他的手机,
“清清,这个蠢货已经同意去做试管了,等胚胎移植之前,
我就让医生把你的卵子换上,这样,你不仅能免除生育之苦,而且以后我们的孩子还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家业。”
看着周齐和苏清清的聊天记录,
震惊之余,我也忍不住气得浑身抖了起来,我是真没想到,周齐竟能如此卑鄙,想出了借腹生子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对于苏清清这个人,我是早有耳闻的,
她曾是周氏集团的小职员,后因出众的外貌和身材,便受到了周齐的追求。
可好景不长,没多久,这段恋情就遭到了反对,
据说,是因为在做背调时,婆婆发现苏清清曾傍过数个大款,甚至不乏有些还有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