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第二次去傅氏谈项目的时候,又把我叫上了。
一开始我还不解。
「傅总看到我会不开心的。」
直到上司让我去拿咖啡。
看到那一纸箱装着的几十杯咖啡,电梯又好死不死地检修暂停时,我才懂。
这是要让我给傅衍出气呢。
我只好自己搬着那个又重又晃的箱子,爬了十七楼。
到会议室的时候,汇报都进行一半了。
我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电梯坏了,来晚了实在抱歉,这是大家的咖啡。」
我头晕眼花,出了好多汗,几缕头发湿湿地搭在额前,手脚都是软的。
大概脸色也苍白到狼狈。
以至于傅衍看到我时,好像还有一瞬间的错愕。
刚刚还千叮万嘱一定要我把咖啡送到房间的上司黑着脸赶我。
「你没看到正在汇报吗?迟到还冒失,赶紧滚出去!」
被赶出会议室前,我偷偷瞄了傅衍一眼。
看到我这样,他应该开心了吧?
可傅衍平静地端坐在主位,脸上并没有丝毫快意。
除了第一眼近乎我幻觉的错愕。
他黝黑的眼底,始终是一潭死水般的沉静。
连初见时的恨意也没有。
是不在乎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