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个个痛苦求饶并自罚巴掌的模样,我心头一阵畅快。
“从今天起,我桃樱,和安府再无干系。”
说完,我便带着侍卫离开。
“这不是本世子那得了摄政王亲眼,一飞冲天的第十八房小妾吗?”
还未出安府,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迎头砸来。
我看到我前夫搂着一美人进入安府,手指蓦地收紧。
“陛下的起居不该由一个连肚子里的婴儿都养不活的女人照顾,本世子已经决定联合其他世家大臣向摄政王谏言,为陛下寻一经验丰富的奶娘。至于桃樱,你还是回南阳王府照顾服侍本世子吧。”
他毫不掩饰的恶意让我如遭晴天霹雳。
我这才陡然意识到,我并未与他和离,也并未从他那里获得一份休书,是我单方面把他当做前夫的。
我的反应,让前夫笑得越发得意。
“桃樱,你逃不掉的。”
“南阳王世子好大的口气。”森寒的话从身后传来。
7
我一惊,心底泛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惊喜,扭头看了过去,见到坐在轮椅上的摄政王。
前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慌乱地行完礼后忍不住试探。
“王爷,可是拙妾在宫中照顾陛下的表现不错?”
我紧张地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下一瞬,我便被他大手拽了过去。
他旁若无人地握着我的手腕,指腹细细摩挲,我慌乱地瞧着周围众人惊骇的表情,心跳如擂鼓。
摄政王神色窥不出异样,可声音很冷:“既然南阳王世子如此挂念陛下,想必也很甘愿为陛下分忧,正好最近边疆南蛮来犯,南阳王世子且去挣个功勋再回来罢。”
众人皆惊,我同样瞪大了眼睛。
前夫脸色大变:“王爷,微臣自幼身子虚弱,未曾修习过武技,不适合去边疆。”
“身子弱正好去锻炼锻炼,省的连累府中姬妾再怀上死胎。”
前夫瘫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眼神在我和摄政王之间来回打量。
而我,心中也同样掀起巨浪。
那可是摄政王…他竟当着众人的面在为我出头吗?
还有那句本王的人…
我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不敢奢想,心慌又不安。
“桃樱,回宫。”
我被这一声轻唤弄回了神,恍惚间以为他在叫我回家,“诶”了一声,连忙走到他身后推轮椅。
轮椅轱辘转动的声音掩盖住了我心脏砰砰的跳动声,我闻着摄政王身上淡雅素净的花香,心神不宁,连什么时候上的马车都不知晓。
“小奶娘。”
没了外人在,摄政王又这般称呼我了。
我身子一僵,和他眼神对视上,又快速挪开。
“王爷,多谢您,桃樱以后会报答您的。”
他收敛了身上的寒意,道:“本王以为你会让本王帮你给那东西递一封休书。”
我抿了下唇。
其实我未尝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摄政王大人帮我的太多了,我不能不知分寸的提要求。
“您已经帮我很多了。”
摄政王看着我,眼神很深,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总是不知道为自己争取。”
我不自觉攥了攥手心,那种暧昧且宠溺的感觉又来了。
我下意识想要逃避。
8
他却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给了我一个机会。
“小奶娘,帮本王买一串糖葫芦上来吧。”说着,他让侍卫将马车停了下来。
我不懂他这般矜贵的人为什么突然想吃糖葫芦,但还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那方狭小的空间。
当我从摊贩手中接过糖葫芦串时,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