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湿了眼眶,咬着唇摇头。
然而下一瞬却是身前一凉,接着传来温热的触感。
“可本王就是想帮你呢。”
我脑子里像炸开了大衍王朝最绚烂的烟花,懵懵地做不出任何反应。
可摄政王根本不允许我继续呆愣,他压着我索取,半哄半强硬地引我和他共沉沦。
马车里临门一脚的荒唐后,我被送回了住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脸上像火烧着一般,足足用湿毛巾浸了三遍凉水捂着,才让温度降下来。
我忍不住去想摄政王到底对我是何心思。
那巨大的身份差距,让我连思想都不敢逾越雷池。
然而,就在我打算躲摄政王时,边疆战乱却已经打响了。
摄政王每天面对成山的奏折,见不完的大臣,聊不完的国事,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他不再时时找我,我却心里空落落的。
可每当我怀着心事入睡后,他却半夜躺上我的床榻,哄我和他共眠。
“小奶娘,本王今日在你这过夜。”
摄政王大人晚上分外规矩,似乎是累极了,往往抱着我的腰不过几息功夫便陷入了沉睡。
我一开始紧张的不敢呼吸,但闻着那股好闻的花香,竟也渐渐睡着了。而第二天我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早已一片冰凉。
如此过去了半个多月,我得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南阳王世子在战场上做了逃兵,被揭发后,被处死在了边疆。”宫女说。
我先是一惊,旋即迎来的是巨大的喜悦。
我丧夫了!我居然真的丧夫了!
只是,激动过后,我不免担心。
晚上,我忍着困意,等到了摄政王前来。
他看到我没睡,不由得一愣。
我依旧不太敢看他,低着头小声问道:“王爷,桃樱听说南阳王世子死了。南阳王很看重这个儿子,他会不会因此对王爷您心生怨怼?”
可摄政王却没回答我,而是问我:“小奶娘是在担心本王?”
我绞着手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掌心都出了冷汗。
可摄政王竟就这般干等着。
半晌后,我受不住了,咬唇“嗯”了一声。
下一瞬,胳膊被大手拽住,我被拉进了怀里。
10
摄政王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低低地笑着:“小奶娘胆子有所长进,终于不再做本王的哑巴奶娘了。”
我因为他后面那半句话,脑子嗡嗡乱乱的,又不敢吭声了。
但这一次,摄政王没再为难我,他一边撩着我脸颊边的头发,一边说道:“南阳王早有造反之心,本王将南阳王世子调去边疆,一是为了帮你处理掉这个碍眼的东西。其二,也是借机分开南阳王父子俩,再逐一击破。如今,南阳王的势力也彻底倒台了。”
我听的愣愣的,不得不惊叹男人的手段。
这时他又问我:“小奶娘可知本王为何没让你和那东西和离?”
这次我忍不住问道:“为何?”
“在本王看来,和离是对你的羞辱,丧夫才能报你当日被棒打之仇。伤害了本王的小奶娘,死不足惜。”
我再次因为这句话心跳如擂鼓,可我依然选择了逃避,哪怕…我在抬头的刹那,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怜惜和情意。
“王爷大恩,桃樱必定做牛做马报答。”
那一瞬间,摄政王眼里的光似乎暗沉了下去,瞳孔漆黑一片。
半晌,我听到了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桃樱,本王不想跟你兜圈子了。本王心悦于你,你到底要回避到什么时候?”
那天,我从自己的卧房落荒而逃,去了小皇帝房间里,在床边的椅子上将就了一晚。
摄政王也是黑着脸离开的。
我和摄政王已经五天未见过了。
宫中的人都清楚我失宠了,但碍于摄政王上次那令人胆寒的手段,无人敢嚼舌根。
所以,我的日子表面上依旧和过去一样。
宫外的好消息一个个传来。
比如,安府被南阳王世子牵连,我那渣爹如今人人喊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