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九千岁一手养大的落魄公主。
在九千岁篡位夺权后,他也发现了我会产乳的秘密,把我当乳娘养在身边。
宫中的人都说太监是没根的东西,我只当九千岁不算男人,便一直没有在意。
某天夜里,按捺不住的他却闯入了我的闺房里。
“公主倒是小瞧我了……不如公主看看,我到底算不算男人?”
我这才惊觉九千岁的可怕之处,想要逃开,却被他……
1.
身为大燕国最不受宠的公主,也是父皇跟一位宫女一夜风流的冤债。
在出生几年后,父皇便把我丢给了宫里的大太监萧辙养着。
其实,萧辙也不过比我大七岁,却深得父皇的信任。
但萧辙到底是个男人,且总是在朝堂前忙碌,我每月只能偶尔见他几回。
在及笄时,我有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像是妇人一般有了奶水!
身边的宫女们一般不甚在意我,我便也没有跟任何人讲起过自己的秘密,但难免会觉得有些羞耻,毕竟,跟我同龄的女孩儿们,除了嫁人的,哪里有这样子的?
我瞒下了这个秘密,没有跟萧辙讲。
在我眼里,萧辙心狠手辣又阴晴不定,反正宫里的不少宫女们都背地里嚼过舌根,说太监是没根的东西,平日里喜怒无常些倒也是正常。
我不懂什么叫没根的东西,但在后面,我偷偷看了秘戏图,得出了个结论。
萧辙他,大抵是不能人道的。
所以,在萧辙对我冷淡时,我便会宽慰自己,这种不能人道的毛病难免会牵连到情绪,萧辙他偶尔有些脾气,倒也不是不可饶恕。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年满十六的那天,萧辙竟然软禁了我的父皇,谋权篡位成了前朝大臣人人惧怕的九千岁。
身边的婢女人人自危,更有人惶恐地告诉我,萧辙将剩下的皇子公主们全部放入了大牢之中。
听了那些哭哭啼啼的宫女们的话,我着实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虽说我被萧辙一手养大,跟那些皇子公主们也没什么交集,但万一萧辙他勃然大怒,要把我也锁起来,那我日后怕是得蹲在牢中受苦了。
偏偏在宫女跟我诉苦时,我听到了外边侍卫的声音。
“九千岁驾到——”
这下子,我的衣衫全部被冷汗浸湿了。
我还没听完宫女的话,萧辙他,就来到了我的殿中?
此时此刻,我只能笑容僵硬地准备行礼。
然而,我还没完全跪下,便听到了萧辙的话。
“且慢。”
如今,我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只能保持着一个不太妥当的姿势,茫然地看向了站在大殿前的萧辙。
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似乎已经怒火中烧。
下一刻,萧辙便从怀中抽出了一条红绸。
“这是几个嬷嬷在公主房里搜出来的,公主可否能跟我解释,这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在看向那条红绸后,我有些傻眼了。
在上次葵水时,我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有了乳,便胡乱找了条绸子擦掉了。
我还在心中念叨了好几次,叮嘱自己要去洗这个绸子,但是无奈记性不大好,早已忘却了这件事情。
可是,这绸子上还沾着显而易见的奶渍,哪怕我站得离萧辙不近,也能闻到上面的奶味!
我的后背渗出了汗珠,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了。
萧辙见我不再说话,表情越发捉摸不透。
他步步紧逼,将我抵到了墙角。
“据我所知,公主这边可没什么侍女近日里生子的。”
在我退无可退时,萧辙低下了头。
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耳边,萧辙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毒蛇一般,缓缓开口:“让我猜猜,这奶水,该不会是公主的吧?”
2.
在宫女们都出去之后,我的腿有些发软。
萧辙皱了皱眉,趁势揽住了我的腰。
我吞了吞口水,想起了宫里的传言。
据说,上次对着九千岁撒谎的,已经被用了凌迟之刑。
再说了,九千岁的脾气虽然不大好,但也着实能忍,不然不会在跟着我父皇十几年后才谋反,他一定是准备得相当稳妥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如今看来,他既然来质问我,肯定就是因为知道了这红绸绝对是我的。
我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点了点头:“自及笄起,本公主就有了这种毛病。但、但这终究是不太好说出口的……”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在听我说完话后,萧辙的心情好似变得好了些。
这里在一瞬间安静到了死寂。
因为朝中人心惶惶,萧辙便暂时没有宣布登基,而是以九千岁的身份旁听政事,但这也跟登基差不多了。
看着萧辙捉摸不透的眼神,我一时有些心慌意乱。
一想到剩下那些皇子公主乃至我父皇的现状,我就有些害怕,说不准,萧辙心里正在想着要把我押入哪个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