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茹芝因为惯性太大,整个人从身后倒下去。
“你以为萧南泽会蠢到以为孩子是他的吗?我说了,我们断了,你去把孩子打了。而且我本来就是对你玩玩而已啊。江城谁不知,我那好发小萧南泽事事都要压我一头,我只是想尝尝他女人的滋味。他有的,我为什么不能有?”
说完,徐梓琮头也不回地离去。
马茹芝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哭得眼睛通红。
过了两分钟,马茹芝的妈妈赶来。
数落了她一顿后,还帮她出谋划策。
“事到如今,你千万不能让南泽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不然你讨不到一点好。”
“还有,以产检、买补品的名义,多问他要点钱吧。”
一旁的顾悠薇已经快惊掉下巴,在她们母女俩离去之后,她打量着我的神色。
“我发现徐梓琮在使用干扰素栓剂,你抽个空验下性病吧。”
6
从医院回到家后,马茹芝已经回到家了。
她眼尾通红,是刚刚痛哭的余温。
我好想问她一句:这回知道哭了?
但她却噗通一声朝我跪下。
跪下的时候还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朝谁都下跪吗?
这下跪未免有点太廉价。
“你跪我做什么?”
我还没死。
她故技重施地抱着我的小腿。
一如刚刚我在包厢里看到的那一幕。
所以意思是她对我做过的事情也对徐梓琮做过?
也是,有什么奇怪呢。
但一想到她那张嘴亲过徐梓琮后又亲过我,身上就像有一股气,不上不下的。
“微信记录你都看过了吧。对不起。”
道歉有屁用。
我居高临下地看向眼前曾经与我同床共枕无数夜晚的女人,“明早去民政局申请离婚后就搬出去吧。等一个月离婚冷静期结束后我们就离婚。”
马茹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不能原谅我吗?南泽,你做那么大的生意,谈生意的时候别家公司老总没给你塞过女人我是不信的。你看,你没否认,你也是出过轨的,我们扯平了。你原谅我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竟然为了洗清自己给我泼脏水。
原来虽然我们曾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但我们从不曾了解彼此。
我最讨厌酒桌文化,更讨厌酒桌文化伴随着的调戏玩弄女性。
因为今天能调戏女性,明天就能调戏男性。
归根结底,调戏的玩弄的只不过是身处低位的人罢了。
我看着她,苍凉地一笑,“那你说说?我在哪一晚出轨了?出轨了谁?”
她却手足无措地哑口无言。
说不出来吧。
马茹芝,不是谁都会像你一样对婚姻不忠。
她又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南泽,不要离婚好不好。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南泽,我明天就要去产检了,你陪我去吧。”
怎么能够那么云淡风轻的说出那是我的孩子,还若无其事地要我陪她去产检。
我注视着她狡猾的双眸,“这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她避过我的视线,低下了头。
后又抱紧了我的腿,“是我们的孩子。”
“是吗?”
“是。”
看着她在和我极限拉扯,我竟有一种将她玩弄于鼓掌中的快感。
我点了点头,说了个“好”字。
她眼里瞬间露出光芒,但在听到我说“可你那晚同学聚会醉酒说那是徐梓琮的孩子”后分崩离析。
现在被徐梓琮抛弃才来我面前卑躬屈膝,早干嘛去了。
你要知道,在你第一次爬上徐梓琮的床之后我们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