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以冷淡:“徐梓琮很脏,我看你最好还是去查一下性病。”
我当时的检查结果是阴性,不代表她。
马茹芝当场面如死灰。
……
“顾悠薇,把手放下来吧。”
“人都走了,别演了。”
8
见复婚无望,马茹芝爸妈来集团闹事。
说她儿子在萧氏集团鞠躬尽瘁却被我们设计害他进了监狱。
骂我狠心爱上了顾氏集团的千金抛弃糟糠之妻。
好不要脸。
我直接马茹芝的债主们回来追债。
差不多十个债主,围着为老不尊的两夫妻打了一顿。
偷鸡不成蚀把米。
对付他们,我甚至用不上叫警察。
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前一晚,久违地接到了马茹芝的电话。
一接听,那头就响起闷闷的哭声。
“说话,不然挂了。”
马茹芝带着哭腔,声音里浸满哀伤:“南泽,我染上了HPV,这孩子医生建议拿掉。”
我不耐烦打断:“这关我什么事,明天民政局离婚别迟到。”
“我知道的。有一个说法是,当你遇到困难想起的那个人才是自己最爱的。现在天塌了,我的人生全毁了,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陪在我身边。你可以骂我不要脸,但我现在才想清楚我爱你。”
“南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初真的是徐梓琮勾引我的,他身上的气质和你完全不一样,放荡不羁。加上,我以前初中的时候暗恋过他。但我发现了,他那样的人根本不配我的喜欢。”
说到最后,她又开始哽咽起来。
“南泽,是我不好。”
我不想多费口舌:“嗯。”
“我的人生毁了,凭什么徐梓琮还能活得那么好。”
我挂断了。
这些与我无关。
我早就放下了。
翌日。
我一大早就让司机开车去民政局。
今天是我离婚的大好日子。
神清气爽。
但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发现马茹芝的身影。
我掏出手机,助理就给我转来一则新闻。
新闻标题是【徐氏太子爷捅杀地下情人,地下情人系萧氏总裁夫人】。
点开这条社会新闻的内容是,俩人因私事发生剧烈争吵,女子掏出小刀想捅对对方被抢过利器反杀了。
配的图是案发现场的。
模糊的马赛克未能真正掩盖住那些血红色。
其实昨晚听马茹芝那段话,就有点感觉她不对劲。
但我没有阻止她。
就让她们狗咬狗,两败俱伤。
我如释重负地离开民政局。
回到萧氏集团楼下,阴魂不散的人又出现了。
马茹芝他妈跪下来求我给她请律师。
“徐家那边肯定会将事实扭曲成正当防卫的。求求您了,萧总,就看在曾经是夫妻一场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好一个“夫妻一场”。
不帮。
“萧总,要是真的变成正当防卫的话,芝芝就白死了。那这样子我甚至连赔偿金都拿不到。现在芝芝他爸欠下那么多债务……”
呵。
马茹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