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德爽快地付了钱,便赶紧转身离开,都没有多跟我客套。
目送杰德离开时,我的心里也微微有些诧异。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其实我也没有听说过哪个夜场有硬性规定要入珠的,按理来说,正规的夜场只会对外貌和身材有所要求。
那难道,杰德去的是正规的夜场?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我赶紧打消了这种念头。
很快,我就忘记了这件事。
等又过了一两天之后,珠子厂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我订的珠子好了,可以过去取。
在拿珠子时,我掂量了下珠子的分量,觉得沉甸甸的。
虽然我是女人,但是总有种直觉,就是这种珠子用起来不舒服,说不定还会对人体造成损伤。
在确认过这些珠子的数量是八颗以后,我放下了心来,在收货单上签了字,便离开了珠子厂。
在回到我的店里后,我立刻给那个黑人打了电话,告诉他当晚就可以来做入珠手术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他告诉我说,等到后天,他就要坐飞机回非洲结婚了,今晚来做正好。
他之前也跟我提过,想要入珠是为了结婚讨老婆欢心,我也能理解,就决定尽快安排他的手术。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如约而至,来了我的店里。
7.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黑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太过暧昧和露骨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给他展示了这些珠子后,他掂量了下,似乎是在考核珠子的重量。
过了会儿后,这个黑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我尽快开始手术。
等带他进了房间以后,这个黑人却开始问我些别的话,比如这种手术会打什么样的麻药,有没有手术后的创伤一类的话。
在一一解释过后,我开始消毒器械。
这个黑人突然猛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正穿着白色的手术服,被他箍得很疼,在气急之下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到了一边的手术台那儿,问我喜不喜欢这一行,喜不喜欢入珠的男人。
我一张脸憋的通红,在内心里气愤着,这些黑人们都是一类!
杰德以前能对我做这些事情,现在,这个黑人就可以对我做!
“松开!松开!”
我勉力挣扎了半天,甚至差点咬到他,过了半天,这个黑人终于松开了手,而我则气喘吁吁地半坐着,像是刚从地狱里回来。
突然之间,这个黑人居然开始问我有关杰德的事情,他问我杰德有没有来做手术。
似乎要是我不如实回答,他就会立刻强迫我……
我只能告诉他,杰德的确来过这儿。
这个黑人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变幻莫测,又开始问我,杰德是自己带的珠子,还是让我从珠子厂定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