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里,女孩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芒。
虽然身量娇小,几乎快被他一手拎了起来,目光却还是那样灼灼。
忽然,肖弈深觉得掌心传来的热度有些异常。
下一秒,他直接松开了女孩,另一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果然烫得吓人。
男人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双脚突然离地,唐可念惊慌大呼:“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男人没有说话,抱着她径直走向豪车。
唐可念更紧张了,小拳拳一下下捶着男人的胸膛。
“你放开我!”
“肖弈深,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让我走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肖弈深把她丢进车里,一手按住她挣扎的双臂,一手给她绑好安全带。
唐可念彻底被气哭了:“肖弈深,肖弈深!”
她去开车门,车门却已经上了锁。旁边,坐进车里的肖弈深,脸冷得像冰块,一手把她的头靠在座椅上,另一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肖弈深,你……”唐可念气疯了,“你不是人,你欺人太甚……”
“闭嘴,笨蛋。”
男人低吼,手下动作不停,很快将她湿哒哒的连衣裙扒了下来。
她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唐可念从来没有挣扎过这个男人,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些床笫之间被他予取予求的画面。
一股屈辱感涌上了心头,泪水更加汹涌。
肖弈深垂下眼,尽量避开那具对他拥有无限you惑的美丽肉体。
他一只手解开了身上的衬衫,露出了线条分明、精壮结实的肌肉。
唐可念见状,死死地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谁知下一刻,预想当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
她感到一双温热的大掌抬起自己的手臂,把它塞进了衣服里。
睁开朦胧的泪眼,她就看到肖弈深沉着一张好看到要命的俊脸,在给她穿衣服。
这个发现让她意外,甚至忘了哭。
“你……”
她抽抽噎噎,小巧的鼻头哭得红红的,本来就湿漉漉的杏眼因哭泣而更加水润,娇软柔嫩的唇瓣迷茫地微微张着,诱、惑着人去狠狠采撷一番。
又是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
肖弈深心里骂了一句,努力压下小腹蹿起的燥热,给她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可由于今天的意外,唐可念里面并没有穿nei衣。
他的裸臂不经意擦过她胸前的挺翘,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怕控制不住自己在车上就办了她,他只得对她低吼一声:“自己扣!”
唐可念抽出被他压住的胳膊,无意识地扁了扁嘴,低头扣起扣子来。
一想到她就是这样光板穿着那身衣服,坐上了别的男人的车,肖弈深的怒火就快要炸毛!
“你今天为什么穿成那样?”
他陡然想了今天早些时候,她还有更过分的穿着。
本来因为肖弈深给她穿衣服的举动,唐可念刚刚对他拉回了一点的好感,瞬间在这个问题前被消灭了。
想到今天在游轮上,他看她那嫌恶的眼神,唐可念的自尊心就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似的。
“不关你的事。”
她低低地吐出五个字,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肖弈深搭在旁边的手忽然青筋暴露,紧接着,他的人就俯了下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粉唇。
被紧紧压在座椅上,男人精干的身躯滚烫,吻更是密不透风,带着十足惩罚地意味在她的嘴巴里攻城略地。
“唔……”
细碎的嘤咛无意识地从她嘴里逸出,她喘不过气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却因病弱无力显得好像欲迎还拒。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她呆呆地瘫在椅背上,娇~喘微微,这一次什么也不敢说了。
肖弈深抓起旁边的西服外套,穿在身上。
不得不承认,肖弈深无论皮囊还是身材都得天独厚,这样裸穿西装也被他穿出一种别致的性~感来。
唐可念因为口渴咽了一下口水。
肖弈深扭头,看到这个小女人正盯着自己的胸膛发呆,好气地轻轻推了下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似乎比刚才更烫了。
当下不敢耽搁,将空调开到足够暖,给她递了一瓶水,他就快速地往医院开去。
唐可念咕咚咕咚地喝了一整瓶水,嗓子的干疼终于缓解了一点。
看她一口气就喝掉了一整瓶水,显然是渴得狠了,想到刚才她在公寓下那无助的样子,肖弈深的心变得又软又疼。
可他不该这样。
她是仇人的养女,他怎么可以对她心软?
于是,一路上他都保持沉默。
……
“40.3度!”
医院急诊室里,值班医生看到唐可念的发烧度数啧啧称奇。
“小姑娘,你是怎么烧到这么高的?”
医生一边敲着电脑键盘,一边道:“你这个情况可不能走了,先在这里把温度降下来,这么高的度数再烧下去就危险了!”
唐可念迷迷糊糊地听着医生的话,想着自己口袋里只剩几十块零钱,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忽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肖弈深的衬衫。
“我没带钱……”
她不好意思地低喃,医生却直接把单子伸向她后面。
“带你女朋友去化验,看看有没有细菌感染,回来去药方拿退烧药。”
肖弈深二话不说接过单子,唐可念刚想站起来,就被她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急诊大厅人并不少,唐可念羞臊地红了脸。
肖弈深根本不搭理她,心里有气,她都没看见自己的脚踝肿成了什么样子吗?
不过才离开她几天,怎么就混得这么惨?
见肖弈深没有放下自己的打算,唐可念无奈地抿了抿唇,这时,她感觉两人紧贴的部位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你的电话……”她提醒道。
男人依然不理她,一直把她抱到抽血处,把她放在椅子上,才接起电话。
“弈深哥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呀?”
电话那端,翁诗雅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事?”
男人态度冷淡。
翁诗雅有些委屈:“这么晚了,人家一直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放心不下嘛。”
“小姐,小姐?握拳。”
身后,抽血的护士叫唐可念。
肖弈深回过头,发现那个小女人鹌鹑一样缩着肩膀,咬着嘴唇,紧紧地闭着双眼,待宰羔羊般地轻轻颤抖。
他顺手把手机放进兜里,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别怕,我在。”
接着他叮嘱护士:“轻一点,她胆小。”
抽血的护士了然一笑:“您对您女朋友真体贴!”
关键还这么帅!
细针扎进皮肉时,他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
“怂包。”
他宠溺又好笑地点下她的额头。
贴在他怀里的唐可念,却听到他衣兜里有急切的女声传来。
“弈深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喂??”
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另一只手指指他的衣兜:“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