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大婚,只有府里那几个仆人而已。
沈临羡以丧妻为由拒绝了所有宾客前来喜宴。
皇上皇后大怒,可有郡主拦着。
「只要能嫁给羡郎,我怎么都愿意。」
可她没想到,沈临羡并未在大婚上现身。
郡主看到绑着红线的公鸡时,脸上的娇羞女儿色瞬间转为铁青。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羡郎呢?」
「本郡主怎么可能和公鸡拜堂,这是折辱了本郡主!」
沈临羡贴身伺候的小才子笑的谄媚。
「回郡主,六皇子身体抱恙,怕过了病气给郡主,又担心缺了礼仪惹人诟病,这才委屈郡主与公鸡拜堂。」
「你们是怎么做奴才的,快去请六皇子出来,要不然我告诉皇后赏你们板子。」郡主气的面色绯红,更显娇嫩美丽。
小才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郡主有所不知,前头的主子死不瞑目,六皇子沾染上煞气这才病了。」
「六皇子正是怕给您过了病气才忍痛不见的。」
郡主或是想到我死前瞪大眼睛的模样,微微有些惊恐。
「六皇子......他可安好?」
小才子摇摇头叹息:「唉,夜夜噩梦啊。」
「六皇子说了郡主暂时委屈些,等他好了必定补偿。」
郡主蹙了蹙眉,终究对着礼仪嬷嬷点点头,不情不愿的与公鸡拜了堂。
记得我与深临羡成婚之时,他从头到尾嘴巴能咧到后脑勺,比他第一次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时还要春风得意。
我坐在高堂上嚼着供品,暗叹郡主是个痴傻的。
沈临羡此刻正在喜房抱着我的牌位发呆呢。
他摩挲着我的牌位喃喃道:「檀儿,他们都会千倍万倍的偿还你所受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