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像狗一样爬的陈嘉,所有嗜血的念头在脑中冒起,然而狗陈嘉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跑。不顾被玻璃碎渣扎伤的手,我死死拽着他的衣服,冲着小月疯狂喊:“报警,赶紧报警。”
市医院急诊室内,刺鼻的消毒水味直扑口鼻,我冷着脸死盯着对面正在和警察哭诉的陈嘉。他每反驳一句,我就后悔一分,刚刚的酒瓶怎么没砸死他。
“林医生,这位患者头部需要缝针。”
一阵风从我身边掠过,转头时只来及看清这人的胸牌,外科医生-林池墨。
轰——
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林池墨这三个字曾经深入骨血,以至于后来我一看到这三个字就会条件反射的屏住呼吸,只可惜人家带着口罩,根本看不清样貌。
“护士,我怕疼,可以上点麻药吗?”
“不用,也就缝四五针而已,挺挺就过去了。”
听着陈嘉凄惨的吼叫声,我暗啧道:“这医生真狠。”
在拿到陈嘉打的欠条,送走警察后,陈嘉大概是又觉得自己行了,捂着脑袋指着我骂骂咧咧。
“呸!宋朝朝,你他妈以为我真喜欢你,不过就是玩玩,就你那一天天这不让碰那不让碰的,我都怕你有病。”
不等我反驳,一道清冷带着压迫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他没病,你要是再不滚,我不介意给你做个结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