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陈嘉走后,我转头正打算道谢。碰巧医生正在摘口罩。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他神色寡淡,我则张着嘴不可置信
“关门,过来坐下”
像是被下了命令的机器人,我僵着身子关门,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他面前。
他低着头,拿着镊子仔仔细细的挑我掌心的玻璃渣,鼻子的热气喷在手上,烫的我心里发颤。
“我以为你是屁股疼才来的”
“不是”
下意识回答完,我猛地惊醒,想抽回手却被更用力抓紧。
“别动,还没好”
心跳就如踩鼓点一样,砰砰跳个没完,一想到自己都干了什么,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忽地,他低声笑了出来:“这么紧张,都出汗了。”
“没…没紧张”
包扎完毕后,他眯着眼像打量猎物一般戏谑道:“我从小不是班草,就是校草。怎么在你这就只值三百块钱”
我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嘀咕:“我全身上下只有三百块,全都给你了。”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微微起身,捏着我的下巴,手指不断在我唇上摩挲。我不得不再次和他视线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