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一见状,越发狂妄和邪淫,又道:“公主殿下,要是想要保更多的人,您就要付出的更多一些,脱光后爬过来,大辛国养你们三个闲人也是可以的。”
同时,许是怕她再自裁,他们逼近了我们,随后有两人忽然扑过来,按紧了姑姑。
姑姑挣脱不开,见求死都不能,恨得将嘴角咬出鲜红色的液体,死死攥着拳头,瞪着这群兴致勃勃腌臜龌龊的人。
“行军打仗,军令就要马上做,我们的耐心可不多!”
“就是,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靠一身皮肉可以换三条命还不好好珍惜?”
“再不济……那个小的也足够漂亮风骚啊!”
矛头忽然就全部指向了我,那群人将露骨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
“哟,小娘们,你是谁啊?”
我自小娇养在深宫中,连一点不堪的场面都没见过,我早吓得浑身僵硬,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们。
“皇帝,说啊,这是你的小老婆吗?”
“不准对柔枝公主不敬!”姑姑高声呵道。
父王这才小心翼翼地应道:“这是朕的小女儿。”
“小公主,”这群人笑得更痛快了,“那就也是金枝玉叶,你脱光了爬过来,也是一样的!”
我不想死,也不想受辱,我不敢和姑姑一样反抗,只是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柔枝!父王的乖女儿,父王和姑姑那么疼你,你愿意救我们的是吗?”
父王拉扯着我:“脱一下衣服而已!”
“柔枝!不准!”姑姑呲目欲裂,“她都没有及笄!你做父亲的怎么可以让她受这种侮辱!”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父王呢喃着,竟然伸手来拉我的衣裳!
这一幕让辛国的人看的开怀大笑,羞辱之言接二连三,父王都视若无睹,试图撕开我的罩裙。
“父王……不!不要!”我惊叫道,“我不想给他们看,我不想给他们看!”
姑姑哭吼道:“我做!我做给你们!松开她!”
我哭得大脑混沌,视线被决堤的泪水遮掩。
这些泪水有恐惧害怕,羞愤耻辱,还有难以言喻的心痛和失望。
我痛苦得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只是下意识地也喊道:“姑姑,不要,你也是公主!你是公主!”
父王捂住了我的嘴,又试图遮住我的眼睛,我从一点缝隙里隐隐绰绰看到了大昌国长公主慢慢露出自己雪白的酮体。
她趴伏在地面,然后我就看不清了。
我只听到向来要强又高高在上的姑姑低声的呜咽,随后被欢呼声盖住。
邪恶狂躁的欢笑声快要掀起大殿的屋顶,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在狂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才松开了我,姑姑像一条狗一样被司修一踩在脚底。
她空洞地睁着眼,嘴边都是咬出来的鲜血,绝望地看着眼前。
其实城门破后,大昌已无公主,而这一刻,她也不再是自己心中的公主。
皇帝在我耳边粗喘着气,魔怔一般重复道:“我们可以活了吗?我们可以活了吧……”
司修一踢了姑姑一脚,又喊道:“两位公主可以活命,但你嘛……除非你女儿还愿意脱!”
我还没开口,皇帝又开始撕扯我,姑姑痛心疾首地吼着皇帝的大名大骂着,却被再一波的起哄声淹没。
他们说:“倒是看到穷人家会卖女儿去妓院,没想到当皇帝的都愿意这么做啊!”
我的外裙终于被扯烂,随后“咻”的一声,一只箭飞射过来,刺穿了皇帝的手。
他痛呼道:“你们说好……说好可以放我一命!”
一个高大又冷若冰霜的男人闪了进来,那些将士们立刻一片寂静。
是辛国的战神大将军,重明黎。
他冷冷道:“你和副将军做的约定,和我做不得数。果然是无知的毒妇养出的败类儿子。”
他一抛,“咕噜咕噜”一个东西滚了过来,是我叫皇祖母的人的头颅。
皇帝惨叫一声,却猝然停下,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我父王的头也被他削了下来。
“公主殿下,”重明黎对我缓缓开口,“收拾下自己和长公主,我们要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