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内,我和季惜延的热度居高不下。这届吃瓜群众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他们甚至分出了两个cp派别相互掐架。
我把现状说给孟随听,他明显饶有兴致。
“媒体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大做文章的机会。不过,管他们如何杜撰,热度对于我们,总不是坏事。”
在这件事上,孟随与我观点一致。
为了热度不择手段,符合他的作风。
“不过……”他话锋一转,犹豫地望向我,“柃柃,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居然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
“怎么,我舍出老脸在媒体面前官宣,这诚意都快到家了,你还不信?”我轻笑一声。
“柃柃,我就知道你和姓季的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谁都能超越的。”
我避开孟随炙热的眼神,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是啊……”
我故意弄出这么大风声,获得热度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孟随并非只是一个小主持人,他仅靠几年就能担任星云颁奖礼的主持人,积累的人脉不容小觑。
只要我与他联手,一定能成功争夺下知名导演的拍戏资源。
我江氏得不到的东西,季氏也别想得到。
「叮叮」
我爸的电话。
语气格外严肃,叫我立刻回家,想必他也看到了我送给季惜延的这份大礼。
工作的缘由,他有长期的心脏病和高血压,我也不想气他个好歹,于是迅速开车回了素怡别墅区。
八号楼别墅前栽着形形色色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是我妈生前爱打理的。
现在我妈死了,这里已经不叫家了,顶多是个弥漫着恶心气息的房子。
真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出乎意料的,只有我爸江云海和季惜延在家。
“爸,叫我回来什么事?”
我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目光瞥了一眼季惜延,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自从颁奖典礼以后,我和季惜延再无联系,这还是他回国后我和他见的第一面。
江云海一脸严肃,片刻沉默后才终于开口。
“你和那个姓孟的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网友怎么评价你,说你脚踏两条船。之前你为了热度和小季闹绯闻,爸爸什么也没说,现在你又闹什么?”
“小柃,你能不能爱惜自己的羽毛,爸爸不能永远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你马上要接手江氏的企业,不能这般不稳重……咳咳咳。”
“好了爸,我自有分寸。”
我合时宜地递给我爸一杯水,帮他顺气,顺带着打断他的话,“有这操心时间,您不妨好好陪陪宋阿姨,嗯?”
我爸并未察觉我说这话里特意加重了「宋阿姨」三个字。
余光中季惜延波澜不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起身上楼。
“今晚在家住,别走了,你宋阿姨和婉儿不在。”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应了下来。
自从宋榛和季婉搬过来之后,我再没有回过家。每天晚上客厅依旧亮着灯,却再也不是我妈为我亮的那一盏。
洗漱完毕,我随意用毛巾包裹着湿润的头发,发现手机落在了一楼客厅。
找寻了一圈无果,正当我准备回卧室重新检查一遍时,黑暗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拽进卫生间,抵在洗手台上。
后背被膈的生疼,我下意识抓住了面前的一只胳膊。
「咣当」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我才看清楚来人,一张俊逸无比的脸离我近在咫尺。
“江柃,你当我是死的吗?”
季惜延脸色沉沉,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和下午云淡风轻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几些日子不见,连姐姐都不会叫了?”我轻哼一声,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季惜延冷哼一声,打掉我的手,一并从兜里拿出我的手机,扔到洗手台里,发出「叮咣」的一声,似乎在宣示他的不满。
我扭头一看,屏幕正好亮着,上面有来自孟随的五条未接来电。
我想要拿起手机,他却步步逼近,“解释一下吗,好姐姐。”
“解释什么?如你所见。”我漫不经心地直视他的眼睛,“只许你美人在侧,不许我另寻郎君?”
季惜延微怔片刻,抓住我的手,轻轻开口,“你吃醋了?”
“你想多了。”我嗤笑一声,“当初我们可是说的清清楚楚,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炒热度。你做任何事,与我无关,我做事情,你也没资格干涉。”
“弟弟,我们两家人,可别说一家话。”
季惜延的脸色随着我说的话慢慢变黑,咬牙切齿道:“江柃,你可真是我的的好姐姐,别后悔。”
“自然。”我勾唇一笑,迅速拿起身后的手机,从他身侧走出卫生间。
这还没有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