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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女士,我方接到匿名举报,控诉你去年曾参与人口贩卖计划。”
“地点是南河新历村,将一个脸上有胎记的小女孩卖给了一个瘫痪的男人。”
“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情?”
面前这位四十多岁的胡茬大叔就是我这起案子的负责人,张问。
手被冰冷的手铐坠在桌面上,我摇摇头,
“张警官,我不记得了,或者说我没做过这件事。”
“去年八月二十九日,你做了什么?”
“警官,我今年四十多,记性早就不好了。”
我挑了挑眉,“你还不如去看看我手机有没有那天的照片,我或许能想起来。”
他从一旁的篮子里捞出我的手机,“密码?”
“800808,我的生日。” 我盯着认真输入的男人,红唇轻翘。
叮咚。
“2022年8月29日,晚上九点”,
他飞速翻阅了一下相册,“你在京北,参加京北慈善联合基金会。”
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是那次,我捐了两百万给一所孤儿院,”
“嗯,叫念恩孤儿院,那里面的孩子都很可爱的。”
我笑得纯良无辜,张问却无动于衷,只是拿起了个平板,点开了一个视频推给我,
视频拍摄于夜晚,旁边或许有些树枝的遮挡,但却很清晰。
“我”将一个瘦瘦小小、脸上带着胎记的小孩推给了对面的两人。
她身边的男人狠狠拽住对面人的脖领,
“放谨慎点啊,孩子都看不住。你是想退休吗?”
平板被抽走,张问道:“这回宋女士想起来了吗?”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从京北到南河坐飞机都要两个小时,况且我那晚应该很晚才结束。”
“张警官,你知道这段视频的拍摄时间吗?”
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色,我知道,时间相撞。
“况且现在ai换脸技术这么强,你们是如何确定视频里的人就是我本人呢?”
“该视频未被剪辑过,宋女士不用担心它的真实性。”
我眼睛轻轻闪烁,突然很想添油加醋。
“那既然两个都是真实的,哪一个是假的呢?”
看着张问没说什么只是关上了平板,
我撤回身子,完整地靠住了椅背。
“或许你们应该抓紧时间去找找那个小姑娘,被卖给山野村夫,她的日子会很苦的。”
而张问突然接到电话,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我想,他们找到新的好东西了。
毕竟我留了那么多线索,
相信正义的人民警察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