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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警署的办事能力十分靠谱。

十分钟后，张问又坐在了我的面前。

“宋宁女士，我们查过你的生活起居和熟人。”

“你有一个养女，叫秦轲。”

“你进来这么久，她怎么一个来电都没有？”

张问手头的报告看着新旧两掺。

印着熟悉的脸的照片遂放在了桌子上，只是黑白的，属实像遗照。

秦轲。

“阿轲去参加外地的雕刻画展了。” 我慈爱地摸了摸那照片上的脸。

“上周吧，她来找我说这事，后来我有事情就先走了。”

“你后来再也没见过她？”

“没有，孩子长大了哪用时时看着她。”

张问却突然双手撑桌，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可是我们调查监控显示，那天她进了你的办公室就再也没出来过。”

“秦轲，已经失踪十天了。”

我一愣，“你说什么？”

他抬了抬眉，“你不会想说你回去之后以为她已经走了吧？”

我张合着嘴，半晌没发出声音，“难道不是吗？”

“我们搜遍了你整间办公室，没有其他出口，秦轲她，是怎么离开的呢？”

我抚了抚额头，遮住眼底失落的光彩，“你们真的搜遍了整间房间？”

“是的。”

“那我离开之后难道就没有别人再进去过？”

“据说你很严格的，不让其他人随便进去，所以，在你第二天上班之前，没有。”

“那之前呢？会不会有人提前进去？”我攥住手，手指止不住地摩擦，

“我手机里有阿轲那天的机票，你们去查查她有没有坐？”

张问立刻将这事传达给了其他队员，

但在他挂掉电话后，却突然玩笑似的说：“宋女士，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有时候让我觉得，很假。”

我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我们会继续找她的踪迹。”

“不过我先想和你谈一谈，你洗黑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