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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童乐公司究竟做什么大生意能那么赚钱民众不知道，你应该清楚。”

“童装衣服不是什么知名牌子，售价高得离奇，偏偏生意一直火爆。”

“进就必须出，而你又一直在做慈善来当挡箭牌。”

“可是慈善的钱，却大部分几经周折，最后流入了域外的一个瑞士户口。”

他伸手将一张纸条滑了过来，上面是一串银行账号。

但是瑞士银行最重客人隐私，他们根本查不到具体信息的。

“这是我的账号，不过只是我个人存款。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这个数目有多少，我若没猜错，”张问平和地摊了摊手，“数额惊人。”

我神情散漫，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了另一只手的指尖，

“你们查我很久了吧，只是我一点也不爱钱，你猜错了。”

他看着我的手势，眉头微动，但目光并未移开。

僵持间，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对峙。

“师父！宋宁把所有的钱都捐了，媒体已经乱了......诶请不要在这里妨碍公务！……开始有人说警方抓错好人了，我还有事挂了！”

就算他没开免提，我也能听见女孩尖利的声音和嘈杂的环境。

闻言，我眼角眉梢都放开了笑意。

三分钟后。

我的面前终于摆上了一杯热咖啡，但是没加奶，看着就很苦。

张问看我迟迟不动抬眸问，“怎么不喝？你不是很渴吗？”

我笑了笑，“我喝不了这个，太苦了，可以加奶加糖吗？”

他面露诡异之色，随即看了看自己已经喝光了的黑咖啡。

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我这个岁数还嗜甜，

我微笑，“麻烦了。”

刚刚我将15亿全部转入了山区教育、医疗和最近新出的女孩计划范畴下的几所慈善基金会。

而警察们忙于搜查我的公司，审问我的罪行，寻找新的线索。

根本不及和不能发现此事，直到其中一所慈善基金会发出了宣告。

和刚登上热搜的#慈善家人口贩卖嫌疑#瞬间碰撞出巨大的火花。

事态走向一下从单向的射线焕发出无限可能。

#宋宁裸捐#

#宋宁人口贩卖嫌疑#

#宋宁事件真相#

“你为什么要将所有钱捐出去。”这次张问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了很诚实的不理解。

“我说过，我不在乎钱，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钱。”

它们的去处，顺应天理，再合适不过了。

“我现在可是穷光蛋了，”我昂起头，眼睛含着狡黠的笑意，“得到一点时间休息不为过吧。”

张问摩挲着咖啡杯，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宋女士，你怎么不找律师？”

我莞尔一笑，“因为，清者自清，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就像尸体埋在土里，一定会被发现的。我期待着真相大白。”

所以请配合我调查吧。

4 [路白]

我也未曾料到，追查几个提前进入办公室的人选时，会真的找到什么线索。

他之所以被发现，是因他提前推进办公室去的保洁车远不及推出来的沉重。

其次，他并没有将所有东西扔到后巷的垃圾箱里再返回从正门离开，

而是选择从后门直接离开，此后再未在童乐公司露面过。

事出反常，我便继续让人查了下去，

一路他都很谨慎，终于在他路过加油站加油时，被监控拍到了戴着口罩的半张脸。

我立刻让同僚进行大数据搜集等匹配，发现他正是杜克。

曾多次涉嫌拐卖贩卖孩童、吸毒等恶性事件，但一直未被找到实质证据的，杜克。

尽管他和宋宁、秦轲都有过接触。

但都大大方方的，我们捉不到他的把柄。

不过我还是坚定地怀疑他是宋宁贩卖孩童的一把刀。

他们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大的势力，思及便会让我胆寒。

同时监控发现，杜克所驾驶车辆的后备箱边缘，居然曾溢出血迹。

在和杜克到达地点——浦西的警方联系合作之后，

杜克终于在一处集中箱被发现。

只是他，已经恶臭难闻，形容杂乱，神志不清。

医生表示，杜克吸毒多年，估计是开车过来后又大量吸食，但没控制好用量，

所以导致如今昏迷不醒，不死已是幸运。

就算醒来也可能丧失认知能力，或是患上精神病性症状。

喜悦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不具备提供证据能力的杜克，根本无法帮助我们调查宋宁一案。

不过幸好，或许是他刚到达浦西，就在车上吸食过量毒品的原因，

他的车就停在了集装箱不远处。

但车后备箱里，除了一些被擦洗过但依旧残存的、刚刚送去检验的血液样本，

空空如也。

浦西警署立刻围住了那片地，进行仔细的地面搜查。

看着浦西警方的远程实时共享视频，我想，

如果杜克带走的尸体是秦轲的，他一定会先找地方掩埋或处理，才会好好消遣。

可是他会怎么处理呢，如果是焚烧了，骨头呢？

他会蠢到只将尸体掩埋吗？

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宋宁笑盈盈打的那个奇怪的比喻：

就像尸体埋在土里，一定会被发现的。

我正纠结于此事，视频里就传来了惊喜的大呼。

“尸体找到了！”

尸体的确找到了，但是却被分尸成了大大小小数十块。

更令人想吐的是，它们都被煮熟了。

人畜难分。

纵使已经见过了各式血腥现场，我看着报告上的图片，还是很想吐。

捂着嘴，我点开图片，把电脑屏幕转向了张问，

“师父，给你看个好东西。”

吃着卷饼的张问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怎么看上排骨了？想吃排骨？”

我虚弱回复，“这是人，被杜克那个变态，剁开，煮熟了。”

看着成熟稳重的张问强装镇定地扔了手里的饼，但脸色属实不太美妙。

我心里偷偷乐了乐，面上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

究竟是宋宁指使杜克杀人？二人合谋杀人？还是宋宁不知情呢？

还是要等血液报告出来。

但宋宁滑不溜手的，我们若没有明确证据，很容易让她把所有责任推到杜克身上。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杜克的真实情况。

等当我看到宋宁听到杜克没死，并下意识追问的反应时，

我猜我的预判是正确的。

宋宁，不想让杜克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