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陈露腿上被吊着,眼睛哭得红肿。
趁着没人的时候,我爸把我拉到一旁。
他还没说话,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娇娇,爸爸没用,没法再供用你们两个,露露不容易,如今不知道腿的情况怎样,你暂时先别上学了。”
我听着笑了。
还真是不变。
“不可能,除非杀了我。”
我爸气得全身发颤,直直骂我没良心。
他扣着我,就是不让我走,说让我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走。
在病房里,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把开水洒在陈露身上,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陈露发出哀嚎。
我爸一指责我,我便开口。
“爸,你也知道我笨手笨脚的。”
我爸无可奈何,让我回家给他们收拾东西。
我笑着答应,转头回家睡觉。
反正我爸给我请了好几天的假。
我再去学校的时候被告知退学了,班主任说我爸执意要给我退学,根本拦不住。
难道重来一次还是改变不了吗?
不会的。
陈露一瘸一拐的被我爸扶着走进来,看见我明显抖了下。
我死死盯着我爸。
我爸特意支开陈露,拿起存折坐在我面前。
存折上只有寥寥的五百块钱。
“爸爸手里只有这么多钱,露露以后还要给腿做保健,娇娇,你听话,以后爸爸好好补偿你。”
我看着我爸画饼。
“不保健了,咱负担不起,再说,叔叔至少欠着我们一千块钱,怎么不见他们还。”
“那不行,你叔家日子也不好过,你堂哥马上就要考大学了。以前你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毫不夸张的讲,堂哥上大学的钱全是我爸给的。
我爸给我洗脑叔叔一家的惨,每次一去他家饭桌上永远是残羹冷炙。
他们故意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来博取我爸的同情。
但凡我爸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他们面色红润,婶婶手上没有茧子。
我爸还在哭诉叔叔不易。
我扭头出去,跑到叔叔家,顺便拿了把刀。
叔叔在屋里躺着,一看我这样吓傻了。
“叔,这些年的钱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叔叔直说听不懂,要抢我手里的刀。
我侧身躲过,拿起刀就往胳膊上划。
鲜血流下,滴到地上像一朵妖治的花。
我毫不在意的把血抹到自己脸上。
我把刀扔到地上,一屁股蹲到地上,往外爬。
“叔,就算你不还钱,也不能杀人呀。”
“我知道我从小就不得你喜欢,如果这样你能高兴,那便打吧。”
叔叔气得上前踹了我一脚,开始骂我。
“小贱蹄子,是你自己划的。”
村长目睹了一切,大喝一声,推搡着叔叔。
真是赶得巧,我早早让人叫村长,来抓现行。
我把之前我爸记得字条统统拿出来,怯怯的放在村长面前。
我爸这人有一爱好,记账,无论还不还都会记。
叔叔红了眼,满眼仇恨。
“好啊,大哥还记账?”
他一顿骂人的输出。
即使村长在场,叔叔也咬死没那么多钱。
“那我只能出去让大家评评理了。”
我叔爱面子,也怕堂哥受到什么影响。
他极力忍耐着,扔给我三百块钱。
我作势出去。
叔叔又给了三百,让我以后再也别过来。
我真是巴不得呢。
出了院门,我对村长感激的话一阵输出。
村长脸色缓和,嘱咐我去看伤。
我低头看了看,表面看着鲜血淋漓,其实没有那么深。
叔叔在一旁阴狠的看着我,后重重的咳嗽。
我冷冷的看着他,前世他可是摘掉我一个肺。
我身上扎满针眼的时候,叔叔和我爸谈论着以后的生活。
我爸说以后把叔叔接过来,可惜最后他还是死了。
他们怪我是我身体有问题,才让叔叔没了。
我爸自那以后更疏远我,对我不冷不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