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公司的迎新会，醉酒的原故让我分不清哪把钥匙进家门。

而送我回家的上司却冲上来一把将我强吻住。

「宋清欢，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就在同时，邻居的门开了，是和上司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放开她，她是我的。」

1.

我顿时酒醒了一半，这样的场景五年前也出现过。

「好小子，我说你怎么突然搬家了，原来连清欢住哪都知道了。」

顾贞年下意识将我揽入他怀中，话语间隐忍着怒意。

而在他怀中的我也没想到，那个神秘，我从未见过的邻居竟会是顾清耀。

他走向我们，想将我扯出来。

右手被他握着，身后同样有着拉扯感，左手被顾贞年握住。

我在他们之间，他们在无声地对峙。

亦如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们让我选一个。

我选不出，所以我逃了，逃了五年。

现在，我也不想选。

「放开我。」

「听见没有，清欢让你放开她。」

他们几乎同时说出口，对于他们这种无用的默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头疼了。

「你们，都放开我！」

手腕被一点点松开，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我们彼此都能轻易的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这次我很轻松找到了钥匙，再没多看他们一眼，便将他们隔绝在门外。

似乎这样，也能将我们三人的过往与我隔绝。

2.

闹铃响时，我迷迷糊糊醒来，宿醉感很不好受。

昨夜躺在床上，脑子很乱，酒精的催使下，我就这么睡着了。

闹铃再响起时，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出门走之前，我深深看了对门一眼，他是不是也在看着我呢。

到了公司，本还在庆幸着没有迟到，主管却将我叫进他办公室，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顾总把你调去当他秘书了，你收拾收拾现在去吧。」

我没有拒绝的机会，重逢的那一刻开始，我也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我需要钱，需要这份工作。

到了岗位，理应先去向顾贞年打声招呼。

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我还是不敢直视他。

「顾总。」

一阵静默后，听他道：「昨晚.....」

我立马打断，「顾总我先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我一直在外面。」

落荒而逃足以形容我刚才的状态，我实在是不想提昨晚的事。

但事实证明，我逃不掉。

顾贞年一整天都没传唤我，身为他的秘书，走或留都是他来决定。

现在公司只剩我和他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晚，我就要赶不上末班车了。

我敲了敲门，得了回应进去，他正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我试探性问出：「顾总，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我在等人。」

「等谁？」

他忽地睁开眼，直直看着我，「等某人自愿来见我。」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断了，我泄了气般，无奈道：「顾贞年，我们就装作不认识，不行吗。」

3.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

感受到他的怒气，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直到他将我困在他与墙之间。

「宋清欢，你五岁那年我们就认识了，你光屁股我都见过，你说装不认识不觉得可笑嘛。」

「顾贞年！」我气急吼他。

他却反笑，「叫贞年哥哥。」

我瞪他，「我十五岁起就没叫过了。」

他搂上我的腰使我贴近他些，头埋在我颈间贪婪地吸食我的气味。

「所以我才想听，清欢，我好想你。」

声音里带着些讨好和委屈。

我沉默了，在国外的那五年我以为我能脱离他们，忘记他们。

我试着去交一些朋友，但我失败了。

每每午夜梦回，脑中不由自主的便会想起他们，我常常懊恼。

我不能想，也不敢想。

所以我只能说：「我不想你。」

颈间一瞬的疼痛让我皱了眉，他竟然咬我。

「不想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来我的公司。」

像是质问。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公司，我要是知道，我才.....」

嘴巴被他捂住，同样的位置，这次不是咬，是吸，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泄愤。

很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他的手掌心，他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般。

他的头慢慢抬起抵住我的额头，有些哽咽，「你总是这样，惹我生气。」

他眼中也蓄满了泪，都是痛楚，我不敢看，只能垂眸，无声哭泣。

感受到他轻微叹了口气，为我擦拭着泪。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别哭了。」

他还是和原来一样，只要我一哭，他便都服软了。

我止了哭，他侧身，给我让了条路。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