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婚期,我未婚妻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温迎身着西装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他牵着沈月的手,「小月,我们私奔吧。」
我决定成全他们,顶替司仪热情送上祝福。
沈月反手甩了竹马一巴掌,红着眼睛质问我,「顾谨言,你要把我让给谁?」
1.
我很少见到沈月这样示弱的表情。
她慌张,甚至可以说是无措的拉着我。
精修的指甲抠在我的手背,留下深深浅浅的月牙痕。
温迎还没缓过神,他捂着肿起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月:「小月,你为了他打我?」
沈月不理他,我先朝温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不住啊兄弟,小月这两天生理期。
你要抢亲早点啊,非得毁了她精心策划三个月的婚礼!
沈月的声音响起,语气相当的平淡,「顾谨言,你看着我,你不想和我结婚?」
我与她朝夕相处六年,再清楚不过她是生气了。
我没敢看她,只笑着回答:「这不是如你的愿吗?」
温迎脸色很差,半张脸被沈月呼出了血痕,看着狰狞。
我出神的想着,他实在配不上今天天仙似的沈月。
沈月语气缓和下来,忽然问:「那城北的地皮和每月说好的股份你也不要了?」
「要!」
我猛地回头,热切的回望她。
没谁会和钱过不去,这苦情男主果然不适合我。
2.
追溯起种种事件的本源,便不得不提起我与沈月的初识。
沈家千金一向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却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我们相识于毕业典礼的舞会上。
那晚她穿着一袭红色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全场目光。
我的几个狐朋狗友看直了眼,寻找舞伴的环节嬉笑着将我往前推。
「可惜了,温迎学长没来…」
我半推半就着走向前的身形一顿。
我曾从不少人口中听到过温迎的名字。
伴随这个名字一同出现的是钢琴天才,年少成名之类云云。
总有人说我与沈月出了国的白月光有几分相像。
或许是真的很像,沈月一眼瞧见了人群中的我,施施然向我走来。
她身上带着些酒味,修长的手指攀上我的脸,倒让我有些不清醒了。
她说:「找到你了。」
每个青年都在高中时期梦想过穷小子傍上富贵花,过上高枕无忧的快活日子。
我没有问她找到了谁,她也不说将我当做了谁。
我们顺理成章的添加了联系方式。
沈月长我两岁,是位成熟知性的女性。
她说起创业的不易与我常有共鸣,在公司运营方面更是有不少独到的见解。
我们聊的很多,我爱与她分享些生活的趣事,听她或笑或叹,事后再细细替我做出考虑。
她与我一样偏好辣味美食,喜欢打羽毛球,喜欢去世界各地旅游观光……
我不敢当面问她,只在电话里谈及:「总有人说我与你的竹马长的像,你作为当事人有什么感想?」
她那边顿了一下,低低的笑声通过手机听筒传来,我听的一阵心猿意马。
她道:「你不像任何人。」
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我那时轻而易举就对这样一位志趣相投的女性产生了好感。
六年的相安无事让我有些得意忘形,我险些忘了我只是她心中白月光的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