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就有一个疯子母亲。
她总在外人面前对我非打即骂。
六岁那年,我被父亲赶出门外,村里的几个光棍和她在屋内。
床摇晃得厉害,一个男人说,等我长大了,可以喊上我一起。
【那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好的,怎么这是嫌弃我了?】
【等明天我就打死她,年纪不大,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男人们笑着哄了哄她,而我就被父亲赶去收拾猪圈。
十二岁那年,她又拉着我说着那些,如何在大山里生存的话语…….
我家住在大山里,四周都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发展落后,与世隔绝。
当地人出去镇上都会迷路,更别提那些外地人了。
我照常砍柴回家烧水做饭,路过狗蛋家时,看到王婶再给她妈接生。
王婶是村里有名的接生婆,家家户户接生都会找她。
狗蛋她妈怀的是双胎,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停了下来,看热闹。
她从里面抱出个男婴,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随后一个女婴被拎了出来,所有人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场面,我早已见怪不怪,在我们这个村,死了的女婴早就数不清了,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所以她们才要在外地买女人回来生孩子,村子里的女人几乎全是外地人。
我妈也是,听他们说,我妈还是大学生呢,可惜不会生,只生了个我。
他们叫唤着拿来水盆,想把她溺死。
那女婴在他们的欢呼声死亡。
同村的几个男人,看到我后,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到他们跟前时,其中一个伸手摸了摸我的胸,我没有反抗。
【二丫,告诉你妈,哥几个晚上过去找她。】
说着他们就笑出了声。
可能是他摸舒服,顺手递给我一个白面馒头。
我盯着它,眼神发直。
那可是白面馒头,是好东西,平常想吃还吃不上呢!就只有村里过节的时候才有,之前狗蛋给我咬过一口,很香!
我正要伸手去接,就被一双手给打掉了。
我一转头,妈妈恶狠狠的瞪着我。
她揪起我的头发,扇了我两巴掌,也把我拽离了那些男人。
【你个死赔钱货!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我打死你!你去死啊!】
她的巴掌落在我身上,我被打的后退好几步。
【哎,疯子,你女儿的醋还吃啊?不过她也十二了,也可以……】
【死赔钱货,跟我回家!打死你!】
他的话在妈妈的打骂声生淹没,我被拖拽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