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王阶居高临下瞪着我。
许总管立马直逼我跟前:“下等人,也配跟我们谈用处?”
她看来还不明所以。
也是,王阶用心良苦地隐藏着关于我的一切。
我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100万,加班报酬;100万,封口。”
王阶眯了眯眼睛,定是觉得平日里听话的我竟破天荒开口要钱。
“底层乞丐,小心我告你敲诈。”许主管在一旁夸张地演了个大大的呕吐。
“你也怀孕了吗?”我只是看向许主管,巧妙地用了“也”字。
王阶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脸色更加阴沉。
主管表情瞬间崩坏,“马上就怀!”
我轻笑:“伺候月子是另外的价钱。”
“我有时间陪你们聊到天亮,不像王总日理万机。”
王阶最讨厌睡过的女人有野心,“都给我滚!”
他彻底烦了,掏出银行卡,往我脸上呼来。
我轻松一躲,反手就抽卡走人。
顺手将门一带,轻抠出进门前按在钥匙洞里的微型摄像头。
我是封口,但我没有封手。
转头我就以300万的价格,把视频发给了他的竞争对手。
可惜的是,前世凶手身上的味道,没有这女主管浓烈啊……
次日一早,总公司办公室内议论纷纷。
我瞟了一眼,就看到了电脑上,王阶的年会发言配着同许主管风流香艳、嚣张跋扈的画面,登顶了鬼畜视频热榜。
“我们这些打工的下等人可配不上王氏管理层的高贵。”
“股价大幅下跌,几个求了好久的厂商立马取消合作了,听说许主管被开除了。”
“王总真是首个只保持了一晚上的‘千万富豪’,不够持久呀。”
正在拖地的我,悄悄勾起了嘴角。
我在等。
果不其然,有个身影慌慌张张地躲进了卫生间。
我提上拖布就跟了进去。
“妈……老板根本不是好人……”
隔间里传来了刻意压低声音的啜泣,
“我被小三了……”
她的声音,是前世为我呼救的天籁。
可当她出来路过我身边时的体香,也是前世那一刀伴随的催魂香。
杀人是她,想救人也是她?
我心乱如麻。
她出来时肿着眼。
我试图同她搭话:“妹子,怎么觉着你面生?”
她只是冷淡道:“实习生。”便出去了。
我正欲安排人监视她,王阶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到我办公室。”
“是你做的吗?”
我刚进门,王阶就冷着脸质问我。
“收钱封口,天经地义。”我从容道。
他多疑,我的话是真是假根本就不重要,一味自证只会换来拳打脚踢。
“监控就是安装在你这台清洁车上!”他一声暴吼,将工具车直接推翻在地。
我一改往日的战战兢兢,镇定自若:“在视频拍摄方位内,你放置了太多风水之物,任何一个针孔摄像头都能够隐藏其中。”
“与其冲我发脾气,不如拿出确凿的证据。”
他望向那些花了大价钱的塑像,将信将疑,却不敢下手了。
“换办公室,裁掉这一批清洁工。”他黑着脸向外包公司发布指令,又瞥了我一眼,“理由?顾贝说是你们这些清洁工泄露的视频,不裁就法庭见!”
“马上发布企业公告,这件事不过是我单身人士的风流韵事,不要上升到集团层面,涉事清洁工一干人等已被开除。”
放下电话,他径直背对着我:“这是你自找的,记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态度!”
我微笑着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外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
“贝贝,你今日定是受委屈了吧!”
“你这些年省吃俭用,真金白银帮助姐们的孩子读书,我小孩今年读金融,吕姐的娃刚计算机博士毕业等,怎么可能说我们的闲言碎语!”心直口快的李姐大声说道。
其他几名清洁阿姨也纷纷附和:“就是,这王氏集团欠薪不说,还诬陷、威胁我们,以为我们不懂法……”
我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喘着说:“谢谢姐姐们信任……”
阿姨们越说越激动,径直拍案而起,“王氏集团不仁不义,断我们生路,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公告一发出,清洁阿姨们就在总公司门口驻扎,逢人便说起王氏的种种。
前来应聘的保洁、员工,基本都被劝退了。
王氏集团一时间陷入被动,连厕所都充斥着臭气熏天的屎尿,卫生环境堪忧。
“即日起,开启线上办公……”
“总不能年薪百万雇个保洁吧,这羊毛薅的……”
“连保洁都招不到,王氏集团是不是不行了啊!”
没多久,王氏集团迎来了第二波股价狂跌。
我坐在新开的家政公司老板椅上,笑着给阿姨们转了丰厚的奖金。
“嘭!”门被猛然推开,我的笑容戛然而止。
“贱人!”
王阶冲进来,丢了几个毛茸茸的东西到我脚边。
我定睛一看,是我常年喂养的流浪猫尸体!
他上前一步扼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提了起来,“你胆子好大!”
“我找别人查了,今天你坐在这里就是证据!”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双腿悬浮在半空,无力地挣扎着。
一片红色,自我裙下蔓延开来。
我和他皆是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