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楚瑾瑜顺利登上了王位,成了自称“孤王”的男人。
这半年来,他很少来我宫里。
今天,是先帝治丧大典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见我态度恶劣,他悻悻地拂袖离开了。
我已经决意离宫,去紫金山下的皇家别院静修。
在此之前,我帮他选定了一位帝后和三位妃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带着这些年攒下来的金银珠宝离开了。
在后宫生活了将近六年,有大半的时间都跪在先帝的龙榻边侍疾。
我早就憋疯了!
出了宫,我便遣散了一众随从,骑上烈马直奔北境。
离家五年,父亲战死,母亲离世。
我看着熟悉的苍茫大地和耸立的雪山,悲从中来。
为了消解愁闷,我去了酒肆。
小二上酒后附在我耳边低语:“客官,需不需要美男子作陪?”
我大手一挥:“当然……需要!”
我看着一排七个风格迥异的少年在我面前一字排开,各个生得俊美。
可都没有楚瑾瑜好看。
当他灿若星辰的双眸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时候,我使劲儿摇了摇头。
“唐晚晴,你真是罪孽深重!”
我挑了一个异域风情的胡族少年,让他给我倒酒。
他温顺得像一只小羊羔,白白嫩嫩的,漂亮又可爱。
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真诚地夸我生得倾国倾城,声音温润动听。
可我脑子里,却总是时不时冒出来楚瑾瑜那张眉眼深邃的脸。
导致我一点玩闹的心情也无,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在把自己灌倒前,我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龙涎香味道。
醒来时,我已经身在床榻上,头痛欲裂。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手立于窗前,再熟悉不过。
我惊坐起来:“楚瑾瑜,你不在皇宫好好做帝君,跑到北境来做什么?”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若是来晚一步,你是不是就和那个胡人睡到一个被窝去了?”
我心虚地捏紧衾被:“只是陪我喝酒而已,你别胡说。”
他步步紧逼:“你就没有动一点邪念?”
不知怎的,我的逆反心理被成功挑动起来。
我索性开始胡言乱语:“动邪念也很正常,我还不满二十,难道要守一辈子么?天高地远,谁也管不着我!”
楚瑾瑜被激怒了,不管不顾地将我揉进怀里。
他力道大得惊人,我的肩膀疼痛难忍。
就在我忍不住叫出声的那一瞬间,他低头吻上了我的唇。
蜻蜓点水般掠过,他看着我笑:“母妃,你还真是忍不了呢。”
我只觉得双颊着了火:“胡说,是你把我勒疼了!”
“哦?那我轻一点。”
他微微倾身,一只大掌撑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腰肢。
温热的唇落在了耳畔,一路往下,霸道地将我点燃。
欲望的深渊彻底打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暧昧流转,烛光摇曳。
楚瑾瑜闷哼着,双手掐住我的腰,迫使我坐在了他的腿上。
“晚晴,你……真的好软。”
他将头埋进我怀里,肆意索取。
不知道怎的,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我们初见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