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那年,哥哥被人剜了心。
学医十载,我终于住进了慕家。
明里,我是慕川柏的家庭医生。
暗里......我是唯一让他敢运动的女人。
当我成功拆散他跟白月光时,却被慕川柏扼住咽喉。
逼着我喊梁书雪:“妈妈——”
真是可笑,他竟然以为我是当年她生的那个女婴......
1、
“慕先生,你的眼镜框,搁到我了......”
慕川柏单手摘下眼镜,另一只手掐住我的细腰狠狠一按。
“唔~”
慕川柏的心脏做过移植手术,但有些时候,却一点都不注意节制。
次日,我在他没醒来之前离开了房间。
慕川柏下楼时,我正在悠闲的吃着早餐。
他不悦的蹙起眉,“谁允许你先上桌的?”
我毫不在意的说道:“我饿了。”
等慕川柏在对面坐下后,我放在桌子下面的脚,将他丝滑的西装裤一点一点挑起。
“慕先生,你昨晚要的实在是太多了,喂饱了你,却把我自己给饿坏了。”
话音未落,慕川柏腾的一下站起身,“姜沐婉,别忘了你的身份,这种话绝对不能让书雪听到。”
呵,男人,还真是又立又当。
我轻轻捏起一片面包,放在面前打量。
“慕先生放心,以后像这种话,我只会在床上说给你听。”
慕川柏倾身掐住我的下巴,眼神里带着警告。
“一会儿书雪会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在她面前出现。”
我抬手,将他的手拨开,“家里就这么大,我能躲到哪里去。”
“慕先生要真不放心,不如将我关进你的密室里?”
我口中的密室,是慕川柏处理叛徒的地方,里面的血腥味,比医院的手术台上都要重。
慕家是豪门之首,年仅三十五岁的慕川柏,是慕家现如今的话事人
他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丝毫不顾及情面,以至于仇家太多,想杀他的人如过江之鲫。
连在床上的时候,枕头下都藏着一把刀。
听我提到密室,慕川柏脸色一沉,“姜沐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最好给我有点分寸。”
“不然......我只是少一个床伴而已。”
我轻笑着问:“慕先生,你舍得赶我走吗?”
他犹豫了。
慕川柏第一次见我时,我正在帮一个突发心梗的年轻人做心脏复苏。
后来,那个年轻人被我救活了。
他当场把我拽到车上,张口就是每月十万,让我给他当家庭医生。
我不满足,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成交。"
过去的二十九年,因为心脏问题,他从未体会过男女之欢。
当晚,我就运用所学的医学知识,让他知道了什么叫一室旖旎。
“除了我,谁还能让慕先生,放心的挥洒汗水呢。”
话音未落,管家已经带着梁书雪朝这边走来。
慕川柏看到后,薄唇微动:“你赶快给我上楼。”
“我不。”
他眸底射出冷光,“别逼我跟你动粗。”
在梁书雪进来之前,慕川柏亲眼看着我关上了卧室的门。
仅过去一分钟,我又打开门走了出来。
从二楼望下去,梁书雪坐在他对面,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我。
我听到慕川柏在说:“订婚的事,你想怎么安排都行,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订婚?
慕川柏终于肯松口了?
这时,梁书雪像是感知到什么,突然抬头。
“嗨,好久不见。”
她都看见我了,我能不打招呼吗?
她微仰着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姜医生你好,川柏的身体,最近没什么问题吧?”
我挑眉:“虽然每天的运动量都超标,但是经不住年轻力壮,暂时没有出什么大的问题。”
此话一出,梁书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姜医生年纪不大,说起话来,风尘味倒是挺重。”
我靠在围栏上,慵懒随意,“我说的是健身运动,梁小姐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脸上难掩愤怒,“川柏,我不想在这个家里再见到这个女人。”
我苦笑道:“梁小姐,我只是慕家的家庭医生而已,你又何必对我的存在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还是说......”我放慢语气,“你对慕先生的人品,一点也不信任。”
话落,耳边传来慕川柏的一声警告。
“姜沐婉,马上给我滚回你的房间!”
慕川柏的这一声,是在拒绝梁书雪提出的要求。
他——舍不得我!
深夜十点,慕川柏送梁书雪离开后,至今未回。
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开始做起噩梦。
梦里,哥哥浑身是血的朝我走来。
他的心口处,血淋淋的。
“哥哥,不要——不要死——”
我挣扎着醒来,后背一身冷汗。
十年了,我还是忘不了哥哥死后的惨状。
法医说:“姜诚被挖心的时候,还有气。”
所以说,他的心是被生刨出来的!
我无法想象,那得有多疼啊。
我用力攥紧胸口的衣服,却依旧恨到全身发抖。
如果不是哥哥的心还在慕川柏的身体里,我一定会用手术刀划烂他的颈动脉。
让他也体会一下,血液从身体里一点点流尽,是一种多么窒息的绝望。
还有梁书雪,是她哄骗哥哥去做的配型检查,也是她找人挖走了哥哥的心。
“梁书雪,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得不到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不是对慕川柏有救命之恩嘛,那我就以命换命!
这时,管家过来:“姜小姐,您先上楼休息吧,先生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不。”我目光坚定:“他会回来的。”
我开车来到梁书雪家的楼下,一眼就看到了慕川柏的车。
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他最喜欢的高尔夫球杆。
我把球杆高高举行,又狠狠地砸在价值千万的车身上,一下接一下,毫不手软。
寂静的夜里,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正好迎上慕川柏愤怒的眸子。
我当着他的面,把大衣脱掉,露出里面的蕾丝吊带睡裙,饱满的曲线玲珑有致。
慕川柏冲下楼,一把将我塞进车里,胳膊撑在两侧,居高临下的瞪着我。
我用手指划过他滚动的喉结,“舍得出来了。”
慕川柏的脸上覆着一层寒冰,“我警告过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我故意曲起右腿,正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害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又将红唇贴近他的耳边,“慕先生,梁书雪敢让你不要命吗?”
慕川柏敛眸:“姜沐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把手抵在他的胸口,“信不信这颗心,只敢在我面前狂跳。”
“换做别人,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能让慕先生直接死在温柔乡里。”
慕川柏的身体下压,几乎严丝合缝。
他咬着牙:“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家庭医生。”
闻言,我莞尔一笑:“是啊,也不是每一个家庭医生,都会爬上雇主的床。”
慕川柏后背一僵,顿时哑然。
突然,掉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川柏第一时间点了接听。
我泄愤一般动了动细腰,摩擦的地方愈发滚烫,衣服包裹着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
男人经不住刺激,发出一声轻哼。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女声:“怎么了?”
慕川柏牙齿打颤,“我——没事。”
“川柏,车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赶紧上来吧。”
慕川柏一只手死死按住我乱动的大腿,保持正常的语速。
“好的,我这就上去。”
他单手将我抱起,放在座椅上,嗓音暗哑低沉。
“把衣服穿上,马上给我回家去。”
我双手环胸,向后一靠,“我就坐在车里,等着你——”
最后,他答应我:“早上六点之前,我会回家陪你吃早餐。”
适可而止,是一个金丝雀必备的修养之一。
反正,以他心脏的承受能力,梁书雪也不敢跟他怎样。
“好,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回到家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次日,天边泛起鱼肚白。
慕川柏的特助,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姜小姐,先生出事了。”
车祸,有人故意追尾。
我急切的问:“他的心脏没事吧?”
李特助:“还在抢救中,我也不太清楚。”
等我赶到医院,梁书雪已经先我一步站在这里。
她见到我的第一眼,眸底闪过一丝惊艳。
一样的栗色长卷发,偏爱烈焰红唇,就连眼尾的那颗泪痣,都如出一辙。
梁书雪讥讽道:“你以为把自己打扮成我的模样,就能抓住川柏的心吗?”
我冷冷睨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听说,只有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长出一样的脸庞。”
后面这句,一字一顿:“说不定,我们还真是母女呢!”
据我调查,她在十八岁那年生下过一个女婴。
后来,慕川柏帮她把孩子扔到了福利院门口。
没过几天那家福利院就无故失火,烧死了好多人。
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张孩子的入园照。
思绪回笼。
梁书雪眼神轻蔑,“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来。”
我含笑不语,将胸前的长发轻轻撩到身后,露出脖子后面的红色胎记。
梁书雪看到后,瞳孔瞬间放大,随后紧握双拳,努力克制这一刻的失态。
她颤声问:“你——今年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