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大师,听说佛子顾羡是个风流成性的强奸犯?”
“这样的人如果继承寺庙,对得起大家捐的香火钱吗?”
“这件事已经引起全国人民的愤怒,请问您要偏袒顾羡吗?”
师父自顾不暇,被记者们围坐一团,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保镖们殴打。
剧烈的疼痛袭来,一棍两棍三棍,我被打得皮开肉绽。
曾与我一起诵佛念经的师兄弟们,默默站在一边,脸上尽是轻蔑与嘲讽。
“活该,我早说他是装清高,平时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结果私底下就是个大色狼。”
“真是丢脸,可别因为这个烂人影响咱们寺庙这个月的绩效啊。”
“恶心死了,长了一副娘们样得了师父的偏爱,实际上根本不配做住持!”
乔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呆呆地看着她,身体的痛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她为什么要诋毁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血流了又干,干了再流。
曾对我说最爱我的人,被我当做亲人的人,全都在看我笑话。
直到我的身体都被鲜血浸湿,那些记者终于反应过来,将闪光灯对准了我。
他们笑的很开心,嘴里念叨着:
“高冷佛子原是恶魔强奸犯,这个标题好!”
“还是京圈乔家怒斩淫贼和尚,这个更合适!”
师父快步走来,看了眼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我。
我想伸手触碰他,他只是轻声叹气,留下一句:“裹个麻布,将他丢出去吧。”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自嘲一笑,颤抖着擦去嘴角的血,晕了过去。
我被丢到山脚的马路边,腿骨折了,无法动弹,只能缓缓向前爬去。
拉扯间,干涸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我感受到头顶盘旋的秃鹰正虎视眈眈。
我忍着痛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见一次乔静。
我不信她真的那么狠心,或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但当我真的见到她那刻,强烈的自卑感让我忍不住捂住脸,因为脸上被划了很大个口子,很丑。
乔静从跑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壮硕的男人,
从他身上的虎斑纹身我发现,他是兽人。
兽人成年后必须和人类签订契约,不然会暴毙而亡。
签订后兽人会一直守护人类,直到人类死去。
契约生效的条件是身体融合,原来乔静她早就...
男人见我的第一眼,便是深深的敌意,他将乔静搂在怀里,低声发出怒吼。
乔静宠溺一笑,摸了摸他的头。
“乖,等姐姐办完这件事,就陪你去看海。”
她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嘲弄。
“挡什么挡啊,需不需要我拿个镜子让你照照,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
我想发出声音,可喉腔一用力,胸口便是剧烈的疼。
“啧啧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老实说,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很讨厌,我不同迷信的爸妈,根本不信什么神佛。”
“可后来啊,我改变主意了,你说,要是大家眼中清冷高雅不可一世的佛子,被我拉下神坛,坠入泥潭,是不是挺有趣的?”
她轻佻眉毛,捏住鼻子,向我投来无比嫌弃的眼神。
“不过,和我预想的一样,真是丑恶至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