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次日,他就接到调令上升了。
我们这对异地夫妻,“异地”是真,“夫妻”才是形式。
最近一周,他又回来了。
“你小子,申请来办这些难搞的旧案,居心不良啊!”
“你家这霸王花,有啥不放心的?”
他的接风宴上,同事们的起哄一声接一声,我手中的酒也一杯接一杯。
半醉半醒间,趁他扶着我倒在沙发上,
我长腿一张,骑坐在他胯上,俯身凑近他耳畔,呵气如兰:“不……许……动……”
制服的纽扣被溢出的饱满撑开,
他双眸渐渐染上炙热的欲望,大手抓住了我的腰肢,用力上顶,互不相让地纠缠。
那晚,他的心跳强劲有力。
我又以为,迟来的蜜月要开始了。
哪里知道,他大学时白月光的身影还能出现在女尸身上。
一样的清秀文静,就像纤尘不染的白花。
电话里张队还在絮叨,我的思绪被他拉了回来:
“说真的,你跟他在一起,都变得多愁善感了。”
“不过正好,你这周接的任务,不就是模仿文艺气质,我看现在也练得差不多了。”
“没告诉你前夫吧?秘密任务,万一……”
我呼出一口浊气:“肯定,今晚行动。”
……
雨夜,我穿着白裙,在漆黑的小巷子里走着。
路过一个窗口,我恍然看到自己变成了苏希桑。
杨惕守要是见到我这副模样,会更痴迷吗?
我一分神,第二个人沉重的脚步声就在我身后响起。
我立刻加快了脚步。
来人紧追不舍,我耳返里传来了张队的声音:
“嫌疑人出现了!”
“各就各位。”
我装作慌乱,几乎跑了起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突然一声惊雷,恰巧惊得附近小儿啼哭不止。
窗口渐次亮灯。
我身后的人影消失了。
“行动失败,收队。”
耳返里传来几声叹气。
回到队里,我双手往桌上一撑:
“张队,机密归机密,总不能连基本案情我都不知道吧?”
张队笑道:“上面刚批下来,你可以再多了解点。”
他引我来到法医实验室。
我刚进去就惊得一哆嗦,4个苏希桑?!
这4具女尸都像极了他的白月光,全身着白裙,
不堪入目的姿势各异,好像在诡异地勾引着谁。
“什么?!连环杀人案?”
“我们这小地方,还能每个工作日死一个?”
听完张队的案情介绍,我脱口惊呼。
张队淡定纠正:“错,不是每个工作日,而是周一到周四。”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周六,如果算上家里那个,正好周五。
莫非……
我突然脸色煞白。
张队在我眼前晃了晃手:“吓傻了?”
我不自然地撇撇嘴:“怎么会?嫌疑人留了什么信息?”
“今晚的收获是,预计身高一米八,鞋码43左右吧。”
张队严肃道:“看得出来有一定反侦查能力。”
“而且这些信息,我们内部很多男性都符合。”
我心跳骤然加快,杨惕守也符合!
那他,到底参与这次行动了吗?
还是……他就是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