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拿着报告,傅书仪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三级伤残?PTSD?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书仪什么意思,后悔了吗?
可伤害已造成,后悔没有任何意义。
我冷笑一声:“如你所言,跟绑匪混的嘛。”
傅书仪突然变得不安,声音也有些颤抖。
“希柠,到底怎么了?”
我抬脚离开。
傅书仪伸手想拉我,却被许诗予拦住了。
“傅总,疼……”
“我好疼,医生怎么还不来?”
没劲,我干脆转身越走越远。
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我都听不清了。
只是最后上车的时候,我听到傅书仪的怒喝。
“当初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被留在匪窝!”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许诗予的哭声。
路然担忧地望向我。
“似乎另有隐情,回去看看?”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现在为才我出头的傅书仪,不值得我回头。
不过十年感情,我确实有些心烦意乱。
“要不我们下车走走吧。”
在路然的陪伴下,我走到了和傅书仪初识的路口。
不由想起我们的十年。
春天,我们会捧着一束鲜花,嬉笑着回家装点公寓。
夏天,他会一手抱西瓜,一手拉着我,伴着夕阳,我感觉此生漫长。
秋天,我会拾起梧桐叶,在上面写下我们的名字,让它载着我们的爱情越飞越高。
冬天,他就会背着我,身后留下绵长的脚印……
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现在看来,这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再次看了眼检查报告,狠狠碾碎脚下的落叶。
告诉自己,我和傅书仪彻底断了。
“路然,谢谢你,我们回去吧。”
可傅书仪追上了我,我没能立刻回去。
隔着老远的距离,便听到他的声音。
“希柠,你听我解释。”
我不屑地笑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吧。”
“傅氏需要一个得体的儿媳,我懂。”
“你也别在大街上吆喝了,失了你傅氏的体面。”
和傅书仪在一起时,我一向都是热情的。
现下,傅书仪被我的冷漠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摇摇头,转身欲走。
傅书仪想上前拉我,却被路然拦下。
傅书仪一把揪住路然领口。
“我和她的事,哪儿轮到你插手?”
路然反手便打在他鼻尖。
“她不听你解释,你听不懂吗?”
傅书仪被打倒在地,巴巴地望着我。
我突然觉得挺没劲的,拉了拉路然的衣角示意离开。
可刚走到路中间,便被傅书仪抓住手腕。
PTSD,我蓦然倒地,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报告里没写PTSD的触发源。
傅书仪根本不知道,他的拉扯会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
路然上前制止他,他却一把推开路然,下意识抓我更紧。
可他触碰的越厉害,我便痉挛的月剧烈。
片刻后,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眼看绿灯进入倒计时,一辆大车疾驰而来。
昏迷前,傅书仪将我一把推开。
路然在马路对面,发出骇人的嘶吼。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