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采薇差点气的破口大骂,这李言阙有病吧!居然找皇上废约!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陛下说了,若是娘子有什么委屈,可以进宫细说。”
苏采薇听得,立马叉腰道:“好!我这就去!劳烦王爷带路!”
江玉衡听得立身不动,冷声言道:“你的家事,本王不好参与。”
苏采薇笑着靠近:“王爷,我若还是侯府主母,深居简出,又如何帮你?说到底,您此刻帮我,也是帮您,毕竟您的病,还得我贴身照看,我现在这个身份,咱两见面不方便!”
江玉衡想到刚才的奸夫淫妇的戏码,冷眼瞥了苏采薇一眼,并未松口。
苏采薇却笑着拱手道谢:“王爷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这皇宫规矩大,还请王爷多照看一点。”
苏采薇被公公引到御书房中,便见皇帝在软塌上坐着,眉目温和,贵气十足,只是怎么看着有点气血不足的样子,不会是有什么不足之症吧?
“跪。”
江玉衡轻声提醒,苏采薇听得立马就跪了下去。
“陛下,为民女做主啊!”
旁边的李言阙跟着跪下,磕头道:“陛下,请为臣做主啊!”
毛病!这也要学,就不能换个台词?
皇帝抬手,示意两人起身。
苏采薇却不起身,慷慨激昂道:“陛下,民女并非是要违抗圣命,只是民女为真情所动,甘愿退出!”
“哦?难道其中有什么朕不知道的内情?”
苏采薇大幅度扣地,将阔袖甩开道:“侯爷他在外打仗,九死一生,一条小命差点丢了,还好被一个叫做阮香的女子所救,悉心照料,才能活着归来!”
“侯爷情根深种,打仗归来将阮香也带了回来,如今就在府上住着,却还未曾有得名分。”
“民女见两人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相看两不厌,相敬如宾······只因为民女和侯爷的婚事是御赐,所以导致阮香如今身份难定,侯爷每每焦急。”
“民女虽然成婚几年,与侯爷实在是感情浅浅,并且无所出,本就愧对侯爷,见到侯爷如今寻得真爱,甘愿退出成全!”
“侯爷不敢提,我提!请陛下了看在真情的份上,成全了侯爷和阮香吧!”
苏采薇一顿输出之后伏地不起,耳朵却支棱着听着动静。
江玉衡瞥了一眼行为过分夸张的苏采薇,行礼对着皇帝道:“陛下,臣才去了侯府拜访,确实听到侯爷亲口说的,要降苏采薇为妾,扶持阮香为妻。”
“既然侯爷为了那女子肯违抗圣命,那苏采薇此举,承担了所有罪责,只为了成全有情人,陛下,此举确实感人肺腑。”
苏采薇斜眼瞥着帮忙说话的江玉衡。
大哥,说的这样好听,表情能不能配合一点,冷着一张脸,皇帝也不能共情啊!
李言阙立马跪地一口否决:“陛下,想必王爷是听错了,臣未曾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和发妻恩爱无双,至于阮香,只是臣的丫鬟。”
皇帝看看苏采薇,又看看李言阙,抬眼看向江玉衡:“按道理说,这也是侯府内宅的私事,皇兄是如何听说的?”
李言阙立马拱手道:“陛下圣明!臣想王爷也是偏听了,导致误会了臣。”
景王被太后忌惮到如今,又拖着个病恹恹的身子,早晚会下台,李言阙是不太将江玉衡放在心中的,所以敢当面如此说,并不怕得罪了他。
江玉衡听得,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深沉摸不透的寒意,就算是上场杀敌的李言阙被看这么一眼,心中也生起了恐惧。
“回陛下,侯府上下奴仆都在场听得看见,并非是臣一个人所闻。”
江玉衡神色语气并无一丝差别,就事论事的模样,倒是让陛下信了几分。
“皇兄自然是不会说谎欺君,也没这个必要啊。”
李言阙见形势不对,立马磕头朗声喊道:
“臣所言千真万确,此事或许有人在中间捣乱,都是误会!臣家中事情,劳烦陛下费神,请陛下恩准,臣回去必定用心挽回,不让陛下失望!”
苏采薇听说,也跟着大喊:“陛下,侯爷这是打算委屈心爱之人啊!民女深知陛下仁慈,请陛下开恩解除婚约,成全我们三人吧!”
皇帝有些为难了,成全苏采薇吧,侯爷似乎对发妻还是有感情的。
那成全侯爷吧,苏采薇又不想自家男人一心爱着别人,两人若是能说通的话,也不会闹到殿上了。
“这样,容朕考虑一下再做定夺,你二人回府中再认真考虑一下,婚姻大事,并非儿戏。”
这个皇帝,怎么这点小事都不肯做主呢?
苏采薇心中腹诽,李言阙却满心欢喜,扣地谢恩。
出了宫,苏采薇走在江玉衡身旁,轻声埋怨:“王爷,这可是没有用心帮我啊!”
江玉衡神色不动,目视前方轻声道:“本王去侯府门上,本就瓜田李下,还参与进你们家事,难免让人猜疑本王和侯爷走的近。”
“在加上本王帮你说情,这关系就说不清楚了!这件事,本王只能帮你到这里,答应本王的事情,你也得照做。”
道理都懂,就是不爽。
苏采薇斜眼瞪着李言阙满意离开的背影,瞧着他上了马车,都不叫她一声,就回府去了。
“哼,这也叫做恩爱无双?”
江玉衡才不理会苏采薇的破事,走到自己的马车前也上了车。
“本王等着你的药。”
苏采薇一个人站在宫门前,左右张望。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苏采薇也不着急回去,从宫门走出一箭之地,便是人来人往,繁华的京都城了!
找到最好的酒楼,苏采薇也不亏待自己,进的雅间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好菜就吃了起来。
“怎么就忘了酒了呢?”
苏采薇起身推开门,打算叫来小二推荐一二好酒。
却瞥见李言阙带着阮香也上了酒楼。
苏采薇立马收回身子,拿出符纸,念动咒法,借着朱砂画下一张符篆,趁着李言阙经过,双指并拢操纵符篆落在了李言阙的脚下。
李言阙不防备,一脚踩上去,符篆便粘连在了他的鞋底。
“成了!”
等到李言阙进了雅间,苏采薇叫了好酒来一面喝一面听隔壁的话。
制作“窃听符”她可拿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