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子,陆止渊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是在……闻自己?
陆止渊厌恶地开口:“滚开!”
“好的。”顾白笙礼貌回答。
转而又把小黑抱怀里了,“这是我的猫,怎么会在你这儿?”
陆止渊缓缓坐起身,“你的猫?你是说,这猫从你生活的山上跑了几百公里,来到了我陆家?”
“是啊,它是灵宠,跟普通的猫咪不一样的。”顾白笙解释。
“灵宠?”他都快气笑了。
顾白笙点头。
看她这认真的样子,陆止渊更觉得离谱,“滚出去。”
“好,早餐你别忘了吃。”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巴不得早点走呢。
这“保命符”虽然味道香,可是脾气却臭的要死。
顾白笙紧紧地抱着小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跟猫聊得开心,完全忽略了后面的陆止渊。
这就是老爷子给自己找的未婚妻?
她的精神真的正常吗?
崔助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止渊正准备起来,连忙上前扶着。
“陆总,宋医生说了让你卧床休息,你怎么……”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陆止渊沉声问。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那个地方的监控正好坏了,所以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
陆止渊皱着眉头看他,“你跟了我多久了?”
“那里周围的五个摄像头拍到的所有车辆我都在查,包括跟踪您的那辆灰色汽车,您放心,肯定很快就会有线索的!”他趁机转移话题,“对了,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来找您的高小姐。”
“让她在书房等着。”墨止渊自然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但是也没再追问。
“可是……”他还想劝,但看到陆止渊的眼神后,便屁颠儿地下楼去了。
此时的高曼曼身着粉色连衣裙,脚踩小高跟,梳着俏皮的马尾,手中提着浅蓝色的饭盒,看上去很是可爱。
“高小姐,请您在书房稍等一下,陆总一会儿就来。”崔助理礼貌地带她过去。
“谢谢。”她微微点头。
待崔助理出去,她忍不住上前摸着书桌前的椅子。
陆总居家时,应该就是在这里办公的吧。
这是他坐过的,那这个鼠标,肯定也是他摸过的。
她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
陆止渊进来的时候,她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立马站起了身。
“陆,陆总。”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听说,是你救了我。”陆止渊开门见山地问。
在这个高曼曼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调查过。
高家是有钱有势的大户,她自小养尊处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想进入陆氏公司。
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从灰色汽车上的人手中救下自己。
除非那些人本就是她安排的。
高曼曼的眼神闪了一下,“是,是我。”
“说吧,要什么。”他面无表情地坐下。
她在说谎。
揽下这个功劳,无非是有想得到的东西。
“什么都可以吗?”她两眼放光,一脸期待的样子。
“说来听听。”陆止渊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高曼曼放下手中的饭盒,羞涩地推了过去,“这里面是我亲手做的鸡汤,希望能给你补补身子,陆总,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每天都能看见你,所,所以,我想做您的贴身助理。”
“不可能。”陆止渊直接起身,“高家一直都想要华天的项目,我会让崔助理去交接,算是谢你送我到医院。”
高曼曼连忙追过去,“陆,陆总,鸡汤……”
但到了楼梯口,却被崔助理给拦住了。
他的眼神中有些同情。
陆总向来不近女色,这一点,整个A城的人都知道。
“麻烦崔助理把鸡汤转交给陆总吧。”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时,她突然注意到了下楼的顾白笙,脸色顿时变了。
这个女人跟上楼的陆止渊擦肩而过时,碰到了他的肩膀!
她咬着牙问:“崔助理,这位小姐是……”
顾白笙显然无视了两人,直接就出门了。
“她是陆总的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她的声音立马拔高,那边保姆都看了过来。
她意识到不对,立马讪讪地笑了笑说:“我,我知道了,今天多谢您,我先走了。”
说着就朝顾白笙追了过去。
顾白笙刚准备在手机上打车,就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
回过头后,她突然挑了挑眉。
看来可以省一笔车费了。
“你给我站住!”高曼曼眼神狠毒地盯着她,“你为什么住在陆家?”
她并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问道:“你是高小姐?”
“是。”高曼曼趾高气昂地说,“我跟止渊青梅竹马,自小就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我们……”
顾白笙又看向那边,“那辆车是你的?”
“是!”她有些没耐心了。
“正好,我要去你家一趟,谢谢你捎我一程。”顾白笙示意她开锁,径自坐了上去。
高曼曼不悦地上了车,车门摔得震天响,“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先开车吧,路上慢慢说。”顾白笙一脸坦荡地样子,倒是让身旁的人更觉得不爽了。
走了好一会儿,顾白笙才一脸认真地开口:“你再不去救人就晚了,到时候她的怨念记在你的头上,就算丢不了小命恐怕也得大病一场。”
“你什么意思?”高曼曼眉头拧紧。
“不是你带她去见了那些人吗?”
她的脸色顿时大变。
前段时间,她是组了一个局。
可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好,当初告诉她之后,她不是也上赶着想去吗?
“就算不为她,为你自己,也该去救人。”顾白笙再次提醒。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微微挑眉,“既然这是你的答案,那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了。”
虽是这么说,但一路上,高曼曼都控制不住地在想这件事。
这件事只有当事人去了,顾白笙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下了车,顾白笙就径直朝主厅去了。
“你是?”正准备出门的高捷拦住了她。
她莞尔一笑,“我受师姐之托,来给高老太太看病。”
“看病?”后面的高曼曼冷哼一声,“爸,她是顾家那个养在乡下的野种,不知道在哪里学了这些歪门邪道,现在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蹭住在陆家,你可千万别相信她!”
顾白笙不禁皱了皱眉。
要不是师姐答应送她一沓符,她才懒得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