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常说,自己体质特殊,是因为前世做了恶事而受到的惩罚,所以此生需要多行善事积累功德弥补回来。
可是这高家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就算救了高老太太,也涨不了多少功德。
“您是玄门中人?”高捷打量着她。
“是。”顾白笙看了一眼身旁的高曼曼,“若是你们不信,我现在转身就走。”
“滚,赶紧滚,一身乡下气息,别脏了我们家……”
“高曼曼!”高捷生气地吼道,“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玄门中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跟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高曼曼顿时蔫儿了下去,委屈地撇着嘴。
“抱歉啊姑娘。”高捷礼貌地开口,“我不是不信,只是,你总得拿出点证据,证明你的身份,不然我们总不能来一个信一个吧?”
她想了想,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师姐的手机号。
可惜过了好一会儿,那边都没人接。
“看吧,我就说她是骗子。”高曼曼得意地开口。
“若是不巧师姐正在闭关的话,恐怕十天半个月都是联系不上的。”她看向后面的高家别墅,“只是,高老太太恐怕等不了这么久了。”
“你要是再诅咒我奶奶,就别怪我不客气!”高曼曼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顾白笙盯着她的手指,转而说:“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
说完转身就走。
“装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师啊!”
“等等!”高捷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过去。
高曼曼有些傻眼,“爸?!”
他拦住了顾白笙,恭敬地说:“还请大师救救我妈,刚才是我们态度不好,我给您道歉。”
“爸,她分明就是个骗子,你怎么能……”
“闭嘴!”高捷沉声斥责道。
顾白笙扫了两人一眼,“想让我去给高老太太治病也可以,先让她就刚才的态度给我道歉。”
“顾白笙,你不要太过分了!”高曼曼瞬间拔高了声音尖叫道。
“那就算了。”她耸了耸肩,立马就走。
高捷想去追,却被身旁的人给拦住了。
她不满地说:“爸,她都这个态度了,你怎么还要拦她?”
“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高捷压低声音说,“你都说了她现在住在陆家,就算你不给她面子,也得给陆家人面子!”
说着他就追了过去。
高曼曼咬了咬牙,指甲狠狠地嵌进了手心。
可是在看到高捷向她招手的时候,还是不得不过去。
“曼曼,快跟大师道歉。”
她不情愿地开口:“对不起。”
“如果你们的诚意就这么点的话,那大可不必。”顾白笙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她。
高捷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高曼曼。
她这才站直身子,恭敬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请你救救我奶奶。”
若是忽略她眼中的敌意,看上去的确是挺有诚意的。
“走吧。”顾白笙松口。
“请。”高捷连连说着,紧接着就去带路了。
高曼曼还站在原地,手心都已经被掐出了血,但她似乎浑然不觉。
一进门,顾白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进了大门就看到了正对着的卧室,而且旁边还放着两大盆盆栽,这盆栽隐隐泛着黑气,住在里面的人不出问题才奇怪吧。
“我妈就在里面。”高捷上前打开门。
这个房间很大,但是也很空,一点人气都没有。
顾白笙顿时皱紧了眉头,“照顾老太太的有几个人?”
“两个,她们会定时过来给我妈擦洗身体,喂她吃一些东西。”高捷叹了口气说,“不过最近两天我妈她更严重了,基本是靠输营养液维持。”
她上前给高老太太把了一下脉,继而仔细地盯着她的面相,随即摇了摇头。
“怎么了?”高捷紧张地追问。
“把这两张符埋在门口的两个盆栽中,大门口放张屏风挡一下,把床换一下位置,坐北朝南,至于来伺候老太太的人,要找特定命格的。”说着,她突然挑了挑眉,“高曼曼就不错,若她来照顾老太太的话,对两人都好。”
“是是是,我马上让人去办。”高捷连连应声。
顾白笙点了点头,“今天我给老太太做完针灸之后,会给她留下一张符,三天之内,她就会醒过来,之后情况也会逐渐好转。”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他立马应声。
做完针灸,顾白笙就准备离开了。
高曼曼站在大厅,眼神恶毒地盯着她从房间出来。
“曼曼,最近你跟陈妈一起照顾你奶奶,若是你奶奶出了什么意外,你负全责!”高捷一出来就吩咐着。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可是爸,我还有自己的工作。”
“工作重要还是你奶奶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立马小了。
“行了,就按我说的做!”高捷没好气地斥责完,转而态度又低了下去,“大师请,这次真的麻烦您了,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必了,这次是我答应了要帮师姐的。”她的眼神落在那张卡上。
只可惜,不能收。
顾白笙回头看了一下高家别墅说:“给你个建议,从现在开始,你们高家每个月将百分之二十的收益都用作公益,对你们都好。”
他的表情显然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笑着点头,“好,好,一定会。”
“那我就先走了,你接着回去安排吧。”顾白笙微微点头,便先离开了。
这里虽然算不上高档别墅区,但是也比较偏远,走了好一会儿,竟然都没看到出租车。
她刚拿出手机,就看到有一辆眼熟的车朝这边来,正好停在她身旁。
顾西尧降下副驾的车窗。
与上次不同的是,他头上这次多了层纱布。
顾白笙直接上车,“走吧。”
“我是你的司机?”虽然是这样说,但顾西尧还是开车了,“上次你说我有血光之灾,是怎么看出来的?”
“用眼睛看出来的。”
顾西尧瞪了她一眼。
“看路。”她提醒,“上次你印堂发黑,头上还飘着一丝黑气,自然会出事。”
“那这次呢?”他追问,似乎还有些紧张。
顾白笙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