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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小梨不用理,继续转卖,别卖给他就行。
小梨是我在国外就带在身边的人,几乎是全程跟着我将自己的企业做起来的,她是我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两年前,我家破产了,我一下子从云端跌下泥里。
老爸逃去了国外,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放不下交往了五年的祁屿,拒绝了。
可是我的深情没有换来好结果,祁屿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舒家的产业,可以说舒家最后的倒台,祁家占了大半的功劳。
我被蒙在鼓里多年,以为他是真的爱惨了我。
那时压力大,昔日的好友纷纷换了副面孔,对我冷嘲热讽,我没地方可去,只能将自己最后的钱用来租一个暂时能住的地方。
我的精神早就出了问题,我不想让祁屿担心,从来没跟他提过。
我以为他会心疼,可他毫不犹豫的提了分手,甚至站在那群嘲讽我的人堆里,不耐烦的看着我,「还以为自己是可以呼风唤雨的舒大小姐啊?有谁会和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姓舒,真蠢。」
我知道我的名声不好,性子有些急躁,可是我和祁屿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努力的收敛性格,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更不会对他提一句要求。
他的话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来,我的坚持,我的隐忍,我自以为美好的爱情,全部都是笑话。
我被病痛折磨的时候,他以最大的功臣的身份回了祁家,成了祁家的继承人。
祁屿变得高高在上,我缩在出租屋里舔舐伤口,在濒死之际,是一个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人帮了我。
他带我出国,带我治疗,陪我康复。
后来找到失联已久的老爸,他是暴发户出身,以前怎么也不知收敛,才被人阴了一道,如今倒是沧桑了不少,眉宇间也稳重了些。
我们在他的帮助下重新开始,稳扎稳打,我也开始学习,一步步将公司做大。
这次,我不会再给任何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次回国,是经过深思熟虑,国内的事业链终究是完善些,有些材料得我亲自来监督。
江临沂不放心,我笑着保证,自己早就走出来了。
可他终究还是陪着我回了国。
我总觉得他并不只是我幼时的玩伴,更像我的长辈。
他眉眼冷漠疏离,面对我时又总是温柔又纵容。
江家在国外根本没有产业,他是为了我,硬生生的在国外开辟了一条道路,好名正言顺的待在我身边,照顾我,陪着我。
他帮了我太多,好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他心细的察觉到我的惊慌,安慰我,「小意,不用担心,你什么都不用还,就当我在投资。事实证明,你值得。」
「你看,同龄人谁有你这么优秀?这么短时间里做到的成就有些人一辈子也够不到,你很勇敢,所以不要害怕,勇敢去做吧。」
「我会永远在你身后。」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值得,江临沂陪伴了我最难熬的那段时光,他对我的意义已经远超于幼时的玩伴这个关系了,我想,
似乎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