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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我被关进一间密闭小房间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
医生走进来,居高临下问我:「你还爱不爱他?」
我点点头。
医生去而复返,推着一车的机械,戴起手套向我走来。
他说给我做脱敏治疗,第一天他电击我四肢,问我爱不爱景黎。
我执迷不悟说爱,我真的恨自己的犟脾气。
第二天他拔掉我一个手指甲,在我惨叫时问:「你还爱不爱他?」
真是个噩梦,我坚定地点头。
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第七天,我终于妥协了。
医生一直没伤我的脸,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只有脸,依旧完美无瑕。
可能是因为像兰凛吧。
果然这天景黎来接我,他满意极了:
「你应该感谢兰凛,否则就毁容了。」
他说过两天就是兰凛生日了,需要我到场当众道歉。
我抹了把眼泪,答应了。
头皮一痛,是兰锦生狠狠揪住了我的短发。
我吃痛惊呼,她恶劣道:
「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说着另外两个人上前,一人架住我,一人钳住我的小腿:
「真的要掰断吗?」
我瞪大了眼,连连摇头:「你们要干嘛!」
兰锦生往我嘴里塞了条毛巾,咯咯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那人点头,紧攥我的腿骨,使劲一扭。
我疼得冷汗直流,紧咬牙关。
疼晕过去后,我被泼了盆冷水,再次醒来。
毛巾已经被撤掉,满口腔的血腥味。
膝盖疼得要命,膝盖以下没了知觉。
我试着晃了晃灌了铅的腿,泪水流了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