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家房门就被二叔一脚踹开了。
他怒气冲冲地直冲床铺,一把拎起还没睡醒的爸爸,一拳揍了上去,一边揍一边大骂。
“你这窝囊废,还有胆子害我儿子?!”
我爸立马清醒过来,两人很快从床榻扭打到了地上。
我吓得从地铺上爬起来,缩到角落里不敢说话。
我爸常年酗酒,体力抵不过二叔,没多久就败下阵来,他被二叔打趴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了我。
“小贱人,你他娘的告密?!”
说着,他赤红着双眼朝我冲了过来。
我赶紧爬起来逃跑,惊恐喊道:“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昨晚没出去!”
奶奶和二婶很快听见动静赶了过来,边哭边劝。
“大哥!在家吗?”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敲门声,制止了我家上演的这出闹剧。
是村长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那姑娘生得年轻貌美,却是被亲生父母卖来我们村的。
“今年刚满二十岁呢,就是脑子不太好,吃药吃的。”村长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才这个数。”
我爸和奶奶的眼睛都亮了。
奶奶把包在手帕里的零钱都拿了出来,勉强凑齐了数,那姑娘就留在我们家了。
村长数钱数得眉开眼笑,临走前说:“大嫂子,要是办喜事,可别忘了请我吃酒啊!”
那呆呆傻傻的姑娘住进了我爸的房间。
而我和一床破破烂烂的棉被一起,被丢进了废弃很久的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