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年久失修的柴房里冷得刺骨,我只能缩在被子里直打颤。
许久过去,寒冷和疲惫才催生出几分倦意。
可就在我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那声线尖利,像女人,也像小孩子。
阵阵冷风穿过被白蚁蛀了几个大洞的房门,发出呜呜的声音,将那阵古怪的笑声吹到了我的耳边。
“嘻嘻嘻……”
随着笑声的靠近,一阵更深的寒意无孔不入地渗入棉被,冻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比起寒冷,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被子爬到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冰冷的,柔软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我紧紧闭着眼睛,浑身僵直得不敢动弹。
直到院里的公鸡打鸣,阳光透过门缝洒在我的眼皮上,那诡异的触感才逐渐消失。
煎熬漫长的一夜结束了,恐惧的感觉却半分没有褪去。
我手脚僵硬地爬起来,缓缓掀开身上被子,顿时傻了眼。
那个前夜里被我亲手烧掉的布娃娃,此刻竟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