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你如果识相的话,就主动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你应该知道,就算法院把孩子判给你,我也有办法让你不得安生。」
小三要房、要车、要钱我见得多了,第一次看见小三上门要别人孩子的。
靳松猩红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那一脸急迫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呢。
凭借姜、靳两家的实力,他说出这样的话我丝毫不意外。
我看着睡梦中还吐着泡泡的儿子,一脸的讽刺。
「靳松,谁给你的脸呢?孩子又不是你的,你一个第三者操什么心。」
「想把我儿子抢走,是准备让他叫你妈啊,还是叫你爸?」
靳松涨红的脸,和被我捉奸在床那天如出一辙。
那时我产检刚回来,拖着八个月大的孕肚,推开门就看见了一场活春宫。
俩具白花花的身体死命的纠缠着。
上演这幅画面的主角,是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姜树和他的发小靳松。
怪不得每次我产检回来,都能看见他来找姜树。
这次估计是没掐算好时间,也可能是他俩太尽兴了,才被我堵个正着,揭开了他们之间龌龊的面纱。
这个世界都发展成这样了?小三上门要别人孩子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看他一脸要和我拼命的架势,我这话想来是玷污了他们的爱情。
「阿树只爱我一个,你才是我们中间的第三者。」
靳松气急败坏的怒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这要不是姜树他爸妈死命的拽着,估计都能生吞了我。
姜树只爱他自己这句话我是认同的,毕竟被捉奸在床的时候姜树眼里也只有他。
当时见我回来,两人都是一惊,随后姜树不慌不忙的把被子盖在了他发小身上。
我气不过,拿着包包胡乱的抽打着。
姜树怕伤到靳小三,生生受了好几下,胸膛上被抽出了一道道红印子,还不忘回头安抚着他,眼里的温柔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要说我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那可冤枉我了,我那充其量算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
我抬起头,下巴尖轻轻的左右点了两下。
「你身边这两个才是第三者,第四者。」
姜树他爸妈有些讪讪的松开了手,刚想说什么被靳松突兀的笑声打断了。
「秦诗诗,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吧?」
「你以为有了孩子在他眼里就重要了吗?伤了我,你不还是被阿树揍到早产了。」
我看着他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
人啊真是不能恋爱脑,平常在公司里挥斥方遒的,闲的没事非要和正室比得宠。
我又不是收废品的,一个好几手的男人,我为什么要稀罕?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我儿子提前出生确实是姜树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