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姜树绝对算的上英雄救美,一个人承受着我的怒火,把床上的靳松防的密不透风,惹的靳松心疼的眼眶通红,顾不得羞耻,冲上前来替他挡着。
包包的边带正巧抽在了靳松脸上,瞬间就红肿一片。
这下可给姜树心疼坏了,打他可以,打他的男人那就不行了。
见状他一只手挡在前面,另只手一个用力扯断了我的包带,我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床脚。
姜树看着他发小那一脸委屈样,气的眼冒火星,上来就是一脚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胸口上。
还好被赶过来的阿姨抱住,我才没有摔倒。
姜树尤不解气,对着我的脸猛扇了好几巴掌。
「妈的,你敢打阿松?」
「贱人,你真以为我看上你了?不过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他的父母闻讯赶来,这才制止了他的暴怒。
我不出意外的动了胎气,被紧急送到医院,孩子也提前生了下来。
「我嫉妒你被捉奸在床?」
「我嫉妒你和一个骗婚的人有一腿?」
「我嫉妒你因为生不了孩子,就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每说一句,靳松的拳头就攥紧一分。
姜树可真是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这才几句话啊,怎么还喘上了呢。
要不还是抬出去凉快凉快吧,这要是给血管气爆直接嘎了,不成买一送一了吗。
「你能比我好到哪去,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你用龌龊手段得来的!」
他这话说的,我一时还不好反驳。
我儿子吧肯定不是用龌龊手段得来的,姜树他“儿子”确实不太好说。
我和姜树是在同一个大学读研,因着我们两个的导师相熟,毕业之后也时常聚会,我们两人才算熟悉。
一次的聚会中我俩不小心都喝大了,醒来发现躺在了一张床上。
姜树当时发狠似的直抽自己耳光,现在想想应该是觉得对不起他的阿松。
留下一句酒后乱性而已,头也不回的走了,把“莫挨老子”的形象演绎的入木三分。
一个月后我告诉他怀孕了,他却一反常态的抓着我的手要和我结婚,说他要对我负责,给孩子一个家。
那时他因为靳松和他爸妈闹的不可开交,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现的恰到好处,成了他的救星。
姜树他爸妈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姜母还点头附和着。
「秦诗诗,当初就是因为你怀孕了,我们才让你进门的。」
「凭你这种家庭背景,八辈子都高攀不上。」
「你要是主动放弃,说不定我一心软,还能有机会让你再看看孩子。」
上个月我的好婆婆还一脸慈爱的拉着我的手,叫我亲闺女,心疼我父母早逝成了一个孤儿。
想来都是为了让我生下孩子演戏呢。
要不是我儿子睡着了,我非得一人一个大嘴巴乎过去。
「你们两个为老不尊的杂碎,要是想喷粪可以给外面的花上上肥,要不然我不介意用我儿子的尿布给你们洗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