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河已经旱了很久了,我和阿姊手牵着手奔跑在干得开裂的河道上,远处一群明灭可见的火把像是墓地里的催命的鬼火,逼使我们咬着牙不停地跑。
阿姊一天水米未打牙,早就饿得发慌,这一路跑下来更是喘得不行。
原本不远的山谷在这一刻看上去却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那般的遥远,不知跑了多久,我们终于逃进了山谷中。
可阿姊已经没有力气了,最终还是重重地摔在地上。
火光将我们团团围住,村长猛得上前一把撕开了阿姊的衣服,我尖叫了一声想要拉开阿姊,却被大哥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贱人!”
大哥一边扇我耳光一边怒骂。
“要不是老子听到动静出来,你把就村里的织女带走了!”
“今年要是没东西供奉给天神,地荒没粮,我看你有几条命来赔!”
我被打得说不出来话。
其他男人已经顾及不到骂我,阿姊那边早已是一阵惨叫。
我爬了两下想要起身,却又被大哥一个闷棍打回了地上。
我的嘴角涌出鲜血,眼睛死死盯着阿姊的方向。
淫笑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被人群淹没的阿姊,逐渐没有了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