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在深山之中,去往外面的路极其难走。
村子里一辈子都靠着田里的庄稼吃饭,挣不到那么多钱来讨老婆。
外面的女人见村子在深山之内,村子里的人又没多少钱,自然很少有愿意嫁进来的。
因此啊,村里的光棍庄稼汉一把接着一把。
可是,一个村子没有女人怎么能行呢。
于是,由王大娘带头的,形成了一条灰色的买女人的产业。
几家凑个钱,一起买个女人。
女人被分好了日子,生了孩子便送往下一家。
女人像妓子一样,甚至明码标价,供村里的男人消遣。
村里的支书明面上严厉打压,可是那被买来的女人哪哪都比家里的糟老婆子强。
甚至那村支书进女人的屋,那屋男人都不会要村支书的钱。
久而久之,王大娘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村里的女人大多是王大娘拐卖来的,
漂亮女人越来越多,王大娘家的男人偷吃也越来越光明正大,
没有办法王大娘才来娘这里接了头发。
男人女人因为王大娘都很开心,
可是没有人在乎那群被拐卖来的女人。
幸运的还可以好好的活着,不幸运的被凌虐之死,草席一卷扔在深山。
这件事从未消匿,哪怕前几年出了事也仅仅是沉寂了一段时间罢了。
可是现在,王大娘死了。
村里哪里还有人会拐来漂亮小姑娘的本事呢。
王大娘吝啬,从来没有跟让人说过自家的法子,
出去带姑娘的时候也从来不让人跟着。
除了王大娘的女儿,王招娣。
王招娣是为数不多从深山里出去的人。
小时候,王招娣跟着王大娘村里村外四处奔波,
那拐人的法子也只有王招娣见过。
现在,王大娘一死,村里人没有了买女人的来源,
村里百八十的男人都不乐意起来,
没了外面的女人,去哪找解闷和传宗接代的工具。
村里人本来没想着王招娣的,
因为他们的第一个念头打在了我娘的身上。
我娘貌美,要不是一直流传着的克夫谣言,村里那些粗鄙的男人早就把握不住了。
“我看那接头发的婆娘就好的很啊,那姑娘丑是丑了点能用不就行了。”
村里的光棍汉头子陈老五满脸色眯眯的说着。
我静静地盯着说话的男人,狠狠搓着手中缠绕着的黑虫子。
他的话很快被人反驳。
一是我娘是真有本事的,二是我娘克夫的斑秃实在是太过显眼。
没有男人想招惹能换回个漂亮媳妇的我娘。
最后,他们才七嘴八舌的将主意打到王大娘的闺女身上。
把她闺女喊回来吧,“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总该回来给村里做点贡献了。”
王大娘她男人也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这妮子肯定行啊,我妮子读过书,跟她娘又跑了那么长时间,指定行呢。”
王招娣啊,
我仔细回想着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
也只是有王招娣那带着刀片的糖果、无聊的捉弄和一个个恶劣的玩笑。
出去的人啊,总要回来的,
毕竟,不回来,这账可就难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