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一笑,却见她海棠花般娇艳的唇角处缓缓淌下一行血来!
南宫离瞳眸骤然紧缩,立刻攥住女人的下巴,喝道:“你竟然要咬舌自尽?裴景承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他守身如玉?”
风铃睁开眼,语带决绝:“若殿下执意冒犯,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南宫离怔怔的看着她,半响,缓缓笑了。
“有意思。风铃,你再次刷新了本宫对你的认知。我很想知晓,你以后跟裴景承是怎样的结果。”
风铃面色一黯。
还能有怎样的结果?
现在的裴景承,是背负她全家上百条人命的仇人……
“本宫对尸体没兴趣,更不喜强迫女人。”
南宫离起身从她身上离开,整理了下红如烈焰般的喜袍,邪魅一笑。
“我可以把你送回南境,且不再出兵镇压。”
风铃意外的看着他,都说南境太子喜怒无常腹黑阴鸷,他会那么好心?
“当然,本宫是有条件的,前提是你必须跟本宫打个赌。”
“什么赌?”
裴景承笑的高深莫测,“日后,你自会知晓。”
……
当风铃被抬回南境时,举国震惊。
大家都没料到,她能完好无损的归来,甚至,脸上的脓包疮伤都被治疗了。
那道狰狞如蜈蚣般的伤疤依旧在,脓包少了,暗黑色的毒素也被排了出来,整张脸瞧起来不那么骇人了。
白素素大为不解!
西凉太子并未责难他们南境李代桃僵,反而停止征战派使臣来谈和。
原本她是想借此机会弄死那贱人,却没曾想那贱人命大的很!
白素素眸底一片恶毒,来日方长,她要慢慢玩……
这天,风铃意识到,她已经接近三个月没来葵水了。
而且吃什么吐什么,就连最普通的白米饭,都能吐得昏天黑地。
直到御医给她把脉,才发现,她已经怀了三个月了。
风铃这才意识到,三个月前,也就是她出征的前一晚,裴景承要了她一整夜。
也正是那晚怀的孩子。
裴景承杀了她全家上百口人命,毁了她的容,甚至不惜送她去死,她怎么可以生下仇人的孩子?
她慌乱下求御医帮她把孩子滑掉,却被告知,因她常年在外出征早已伤了身子,能怀上实属不易。
太医还告诉她,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了。
目送太医走后,风铃绝望的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难道,她这辈子注定要与裴景承纠缠不休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