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喜帐内,烛火摇曳。
风铃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喜床上,等待着命运的处决。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她心脏骤然收紧,指甲深嵌入掌心中。
盖头的一角被掀开,她抬眸,却撞入一双邪魅的桃花眼眸中。
是西凉的太子,南宫离。
“风铃?”南宫离像触电般收回手去,眸光骤然转冷,眸内迸射着骇人的冷意。
“我要的是宠妃白素素,裴景承竟然派一个废后来和亲?未免太不把本太子放眼里!”
怒火须臾燃烧,他上下打量着风铃,“还是个毁容的丑八怪。”
风铃心脏一片钝痛,屈辱感袭来,她咬紧了牙关。
“本太子之前在战场见你,金戈铁马,千古绝色,怎么如今变成这幅恶心的模样?”男人挑起她的下巴。
风铃屈辱的咬唇,她闭上眼,遮挡住眸底的泪意与痛苦,“要杀便杀,悉听尊便。”
南宫离怔了下,再度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
烛火摇曳下,为她面上增添了几分柔和的暖色光芒。
半边容颜绝美的无可挑剔,唯独阴影下的另外半边脸破坏了这份美感。
睫毛下还泛着盈盈泪光,透着一种颓靡,凄然,却诱人的美
南宫离第一次对一个毁容到面容可怖的女人,有几分心动。
他回过神来,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杀你?胜败乃兵家常事,本宫身为一国太子,如今这是被一妇孺嘲笑输不起不成?”
“几次带兵重创西凉的人是我,西凉人早已恨我入骨,太子不杀我怕是不好交代吧?”
她缓缓睁开眼,琉璃般的眸子里平静如一汪死水,说的话却字字珠玑。
男人盯了她半响,俯身望向她的眸,冷眸微眯。
“有意思。本宫听说,你们风家通敌叛国,被裴景承满门抄斩,就连你也被废掉后位剥夺兵权,打入了冷宫?”
“风家是被陷害的。”风铃咬牙,一字一句。
“我自然知晓。你们南境,全天下的人都会通敌叛国,唯独风家不会。”
“风家满门忠烈,风老将军是个枭雄,落到如今境地,可惜了。”
风铃一愣,一个敌国的太子都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身为风家亲手扶上位的裴景承,她的夫君,却……
想到满门惨死的风家,想到父亲……她强忍住眸内的酸涩,努力不让泪珠掉落。
“不得不说,我还真佩服裴景承,过河拆桥真是高。”南宫离道。
“你这脸,也是他给毁的吧?”南宫离捏紧了她的下巴。
风铃眸色一黯,她甩开男人的手,冷然道:“要杀便杀,说那么多废话做甚?”
“既然南境派你来和亲,本宫便不拒绝裴景承的一番美意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睥着她,“本宫玩过不少美人,但丑成你这样的还没试过……”
话落,在风铃惊愕的目光中,男人欺身而上。
“住手!你忘了,我是整个西凉的仇人!”
风铃以掌心带风劈向他,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像是被人融掉了一般,丝毫使不出来。
南宫离三两下就拆了她的招,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
“看来裴景承给你喂了化骨散,服务还真周到啊。”
化骨散?怪不得她的内力使不出来……
风铃自嘲一笑,原来裴景承是这么盼着她去赴死的。
怕她死不成,还融掉了她的内力。
男人的手落在她身上,一点点撕开布料。
风铃悲怆的闭上眼,不再挣扎。
“啧,既然他这般绝情,不如你跟了本宫。放心,本宫不会让你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