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可不会那么心软的放过阮漫。
“你装什么纯,我可知道你的野种需要一百万手术费呢。今天你伺候好了,我给你包了。”
孟泽的话语,狠狠的在阮漫的心里,扎了几针。
可是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反驳,因为她确实需要这笔钱……
这时,一旁的男人,便顺势坐在阮漫身旁,搂着她的肩膀,“小漫啊,你今年多大了啊……”
听着这男人的话,阮漫脑子里很是恍惚的样子。
现在的她,只想赶快逃离出去,越快越好。
阮漫想推开那人的手。
可就在这时,孟泽猛地起身一脚踹出。
‘嘭’的一声那男人重重砸在酒桌上,玻璃台面和酒瓶碎了一地。
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见孟泽满眼猩红,一幅要刀人的样子。
完了,孟大少发怒了。
孟泽走到那男人的身旁,用脚用力踩在了他的左手上。
脚尖立起,来回转动。
“啊!!!!”
男人的手掌混合着玻璃渣让他惨叫不已。
“都给我滚。”
待孟泽回去坐下大骂,其他人才架着那个男人逃离现场。
阮漫还是第一次见到孟泽这么残忍的手段,她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孟泽开始盯着她,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嘴里灌酒。
不知道多少杯下肚,他醉了。
晃晃悠悠的朝阮漫身上扑了过去。
“宝宝……”
听到那声宝宝,阮漫的呼吸猛地一窒。
以前他每次喝醉了,都抱着她撒娇叫着宝宝不肯松手。
阮漫鼻子一酸,眼眶突然滚烫。
二人此时如五年前一辙。
“宝宝,你爱我吗——”
阮漫望着他,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
她当然爱他,爱的要疯了,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五年的憎恨怨怪,早已让他们之间面目全非。
他是真的醉了,才会对她说出这些话。
——
当她扶着不省人事的孟泽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十二点了。
阮漫站在空荡荡的街道边,一时迷茫了。
她并不知道孟泽家住哪里,叫了他好几声,男人都抱着她哼哼唧唧不肯说,夜里风凉怕他感冒,阮漫只好把人带回自己的出租屋。
她租的是又破又小的拆迁房,刚把孟泽扶进门,就被他猛地压倒在床上。
“孟泽……”她如鲠在喉,刚一开口,就被男人滚烫的薄唇堵住了嘴巴。
狂肆霸道的气息掠夺进她的唇齿,沉沉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袭卷了她所有的神志。
阮漫闭上眼睛,贪恋又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腰身。
甚至连他狠狠的挺进攻占,都没舍得松开手。
翌日。
阮漫睁开眼睛,身上的轧痛让她惊觉这不是一场梦。
大清早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孟泽的身影。
她垂下眼睛,心里有股莫名的失落,果然清醒过后的孟泽还是恨她的,昨晚的热情不过是他喝醉了而已。
门外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阮漫眼底一亮,忙披上衣服去开门。
“阮漫,好久不见。”
阮漫从彷徨里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精致绝美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