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醒时,天光微亮,我身上穿着一件睡袍,身边躺着昨晚的那个人。
我揉了揉头,平静地接受了一切,不过一场萍水相逢,我准备趁他醒之前离开,免得麻烦。
我一准备下床的动作,就被拉住了衣角。
“姐姐,你醒啦?”他的眼神清澈无辜,像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是你早就醒了。
“嗯,我该走了,我想你也不需要钱吧。”我不想跟他扯得太麻烦。
我把他当成鸭子了。
“姐姐,你仔细看看我。”
我下意识仔细地瞧了瞧他的五官,越看越不对劲,越看越尴尬。
我貌似想起来了,他是我邻家的弟弟,小我四岁,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不过后来他早早就出国了。
多年不见,长得和小时候差别挺大的。
难怪一上来就喊姐姐。
一想到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来不及叙旧,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我尬笑道:“安若晨,你变化还挺多,什么时候回的国?”
安若晨丝毫不觉得尴尬,直勾勾地盯着我,笑道:“前几天。”
十多年未见,我的脑海里还是他小时候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的画面。
手机突然作响,我一看,是陆池曳打的几个未接电话,还有一堆未读短信。
我没看短信,点了回拨电话,示意了一眼安若晨。
“宋婉娩,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你现在人在哪儿?”
安若晨适宜地说了一句话,“姐姐,你在和谁打电话?”
“你身边是谁?这么快就找下家?看来媒体也没造谣,他们拍到你昨晚在夜店和别人鬼混。”
“你是觉得我背叛你了吗?你有这闲心质问我,不如花时间安慰安慰你的美娇娘。”
陆池曳做出的混账事比媒体的瞎编乱造更令我觉得恶心。
曾经觉得动听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无比刺耳。
自从我和安若晨尴尬相遇之后,他便借着各种理由出现在我的身边。
他的家人都定居在国外,我问他为何突然回国,他每次都答非所问混过去。
每个人都有不想告知他人的秘密,我便没追着问。
现在网上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我和陆池曳那些破事,还有媒体拍到我那天晚上和安若晨亲吻的画面,批判我见恩忘义,水性杨花。
他们扒出陆池曳和洛绵绵从小是青梅竹马,家里是世族之交,赞美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踩低我宋婉娩靠着陆池曳走到如今,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事实看似如此,但没有人在意真相。
就像陆池曳从始至终都看不清自己。
“别再看手机了,是是非非的哪是几句话说得通。”安若晨强势地抽走我的手机。
只要安若晨出现在我的身边,他就不允许我看手机。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你要带我去哪儿?”
“这是个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安若晨神神秘秘地说。
一大清早,安若晨就在薛怀宁家楼下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我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拉上车,还不告诉我要去哪儿。
车子弯弯绕绕地开了好久,路却越来越熟悉,终于到达目的时,刹那间,我的心无声地起了波澜。
